之前也见到过这书,但是她却是没有耐心去仔细地研究这些技巧的,再者,这些都是南宫芸亲生母亲的心血,素儿也不认为自己一个小丫换有资格去学习,当下颇为郑重地接过了书。
人到了中年,纵然再过貌美,如同谭氏那般,却是也以孩子为重的,夸她那么美貌,却远远没有赞美她的孩子更会让她欣慰与自豪,所以南宫芸这么倾囊对待南宫乐,也算是投合谭氏的心意了,更是还了她的礼了。
一晃几日过去了,明日便是皇后的寿辰了,本来还一直卧床不起的夏清韵也神奇地好了,并且生龙活虎,怎么看不像是前一天还病怏怏的连水都喝不下的人。
南宫芸正在看书的时候,夏清韵却是来到了听云轩。
看着脸色红润,显然早就恢复了身体的夏清韵,南宫芸示意素儿给她倒茶。
紫云和紫禅依旧立在夏清韵的身后,紫云的眉毛一直秃着,和那张清秀的面容相比却是说不出的怪异与滑稽。
“终日里只是在院子里,不觉得难熬吗?正所谓红颜易逝,便这么被你耗费过去了,人生倒是悲哀。”夏清韵看着南宫芸看的书《孟子》道。
南宫芸看着夏清韵年轻貌美的面容,随即问道:“那么夫人觉得,如何才算是不虚度此生呢?”
夏清韵却狡黠地笑了,眸中更有着肆意的张狂:“当然是像我这样,一直在奋斗,一直在不懈地追求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舒适的日子,那只可能是给死人过的。”
南宫芸没有忽视夏清韵眸底一闪而过的晶亮,看着夏清韵那红艳的豆蔻,和她的生命一样充满了朝气,她所要追求的东西又是什么呢?她现在已经得到了南宫逸峰的所有恩宠了,难道她还不满足吗?
“那么夫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南宫芸看着夏清韵淡然问道。
夏清韵的笑声嘎然而止,眸底多了几分落寞,却又更多了几分期待:“我要的,自然是弥足珍贵的,更是人之常情的东西。”
夏清韵说着,看向南宫芸的眸光却多了几分怨毒:“南宫芸,你的事情我有听说过,一直传言你是个煞星,你刚来南宫府便有那么多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永世长辞,但是你应该知道,邪不压正,即便你是妖孽也好,是魔鬼也罢,我都想让你知道,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小麻雀永远也别想着和凤凰相比,做好你自己的本职事情就行了。”
听着夏清韵一番话中有话的话语,南宫芸神色不变,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事情被她知道,可能,她只是来套她的话罢了,更有可能,只是空穴来风的要试探一些什么罢了。
南宫芸似乎根本就没有听懂夏清韵的意思般的有些疑惑地看着夏清韵道:“夫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你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便好。”
夏清韵本来是想告诫南宫芸的,却不想竟是被这么反呛了一下,当下眸中含了几分薄怒:“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了!走着瞧吧。”
说着,夏清韵却是已经起身,转身离开。
南宫芸看着夏清韵离开的身影,却依旧没有听懂夏清韵的意思,更是不明白她今日是所为何事来,不过,听她的语气,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并且打算让南宫芸放手,只是她会知道些什么呢?
南宫芸想了下之后看向素儿道:“去查一下,这几日她都见了哪些人,一个下人都不要疏忽了。”
素儿应了声之后便退了出去,她也看出来可,今日的夏清韵确实很是反常。
夏清韵一直快走到雅兰阁的时候方微微转眸看着身边的紫禅道:“你说,她会上钩吗?”
紫禅的神色有些深幽:“会不会,今晚就知道了。”
夏清韵颔首,这一次,她一定会为柳氏报仇,为柳家雪耻,更会让所有伤害到柳氏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素儿才走了回来,走到了屋子里之后立刻关上了房门,走到了南宫芸的身边:“打听到了什么吗?”
素儿颔首,表情有些凝重,随即道:“虽然她们的消息很是封闭,但是我还是从买菜的大妈那里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随后,素儿便把打听到的消息对南宫芸说了,南宫芸听到之后却是沉默了片刻,却是不知夏清韵竟是用心如此险恶,更没有想到,原来柳家对南宫府痛恨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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