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帮助人,不过是互惠互利,那三伯母想让我如何帮助月儿,你有问过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吗?”
“难道她不想和赵程在一起吗?”年氏的目光有些疑惑,认为南宫月和南宫芸说了些什么。
“也许是,也许不是,三伯母,我觉得是正确的,是为了月儿好的,在她心里未必就会这么想,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你会觉得委屈,可是总是会有那么一些母亲拿着爱的名义去伤害自己的孩子,今日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你可以想象一下,月儿会如何去做,所以,三伯母,如果真的想为了月儿好,去听听她的意见。”南宫芸看着年氏认真道。
年氏的身子轻颤,南宫芸的话对她来说有着震惊,但是更有着醍醐灌顶的作用,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月儿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说过?
对于比年氏的不敢与命运对抗,南宫月更多了漠然,纵然今日的事情发生了,只怕南宫月也不会有更多的表情了吧,许多常人的感情,她都没有,如果不是年氏说,南宫月心系赵程,那么南宫芸认为南宫月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她的心是空的,是死的。
南宫芸离开了,并没有去找赵凌,只是还没回到听云轩,便被顾妈妈传到了朝晖阁去。
这次是顾妈妈亲自前来的,态度虽然有些漠然,可是却没有少一分的恭谨。
南宫芸到的时候,便看到翠玉正在被掌掴,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的模样,却翠玉还喊着“冤枉”。
南宫芸目不斜视,淡然地对着斜倚在榻上的老夫人行了一礼,老夫人却是比南宫芸上次见到的还要憔悴,瘦骨嶙峋,仿佛生了大病般。
老夫人见到南宫芸之后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顾妈妈立刻上前,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哪想老夫人猛地打翻了那茶水,南宫芸没有闪躲,于是那滚烫的茶水就这般打湿她的衣襟,却没有人上前去问她究竟又没有被烫伤,倒是翠玉投来一个关切的目光。
南宫芸用余光扫了一下自己命不保夕却还关切着自己的翠玉,翠玉偶尔会去听云轩和南宫芸学习沏茶,所以南宫芸并不反感翠玉。
“你这蹄子,亏得老夫人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敢在老夫人的茶水中下药,你究竟是受了谁指使的?”顾妈妈看着唇角流血的翠玉冷厉道。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下药。”翠玉看着老夫人道,眸中充满了坚定,身子挺的更直了。
所有人都好像没有看到站在中间的南宫芸般,南宫芸也乐得自在,她知道这不过是上演给自己看的一场戏罢了,那么她只看着好了。
又一个粗使嬷嬷上前狠抽了翠玉一个耳光,翠玉的头歪向了一边去,吐出的血水里多了一颗牙齿。
南宫芸心中冷笑,翠玉的师傅好歹也是宫中“第一御厨”,难道翠玉就这么甘心给挨打?不反抗?
果然,翠玉挺直了腰板:“老夫人,纵然你今日是把奴婢打死了,奴婢也绝对没有下药要还您,奴婢的品性您不信任,可是奴婢的师傅却是可以担保的,如果和药真的是奴婢下的,那么奴婢今日就撞死在这里,也省的连累了师傅。”
顾妈妈的身子轻颤了下,想要的效果没有达成,却没有想到翠玉性子这般烈,当下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微微地咳嗽了一声,当下道:“你也跟着我多年了,可是你的做法却让我寒心,如果你没做,我何至于冤枉你,来人,把玲珑带上来。”
一个瘦小的小丫鬟被带了上来,人如其名,娇小玲珑,只是那上扬的丹凤眼一见便知不是善人,玲珑跪在翠玉的身边,张口就道:“翠玉姐姐,对不起,可是老夫人有恩于我,我不能害了老夫人啊。”
“你在说什么?”翠玉不可置信地看着玲珑,当下更是气地吐出一口血来。
“玲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只管如实说来!”顾妈妈看着玲珑道。
于是玲珑便说了看到了翠玉在老夫人的茶水中下药的事情,并且顾妈妈还拿出了一包药,说是在玲珑的告知下在翠玉枕头下面搜到的,因为玲珑和翠玉是一个房间,所以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足为怪。
“玲珑,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污蔑我?”翠玉红了眼睛,冷厉地看着玲珑,玲珑却低眸,身子轻微地颤抖着,并不敢看向翠玉。
如果今日的一幕是导演给南宫芸看的,那么南宫芸想,老夫人和翠玉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些药物都是南宫芸下的,而老夫人今日也主要就是为了让南宫芸露出原形,并且也让翠玉看清楚,南宫芸究竟是何人的,老夫人如此费尽心思的这般,那就证明着翠玉还有用,至少现在在老夫人眼中还是有用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老夫人只是为了敲山震虎,想试探下这药究竟是不是南宫芸下的,那么南宫芸知道,老夫人这是打算放弃翠玉了。
一个翠玉,不值得南宫芸去做什么犯险,可是今日老夫人既然是拿翠玉开头了,那么南宫芸总觉得老夫人应该还是有别的深意的,当下道:“我知道张启峰养了一条很凶悍的狼狗,而但凡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