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是死是活也再也和南宫芸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大夫人受伤,赵公子闯入内宅,并且亦受伤,我想你还是想想怎么和老夫人交代这些事情吧,不要越老越犯糊涂,免得因小失大。”南宫芸走近总管,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就只是说给总管一个人听的。
本来总管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一直陪着老夫人多年,算是南宫府的老人了,南宫芸纵然是小姐,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不该说出这等话来的,可是自从南宫芸把老夫人都给气病了之后,总管却有些畏惧南宫芸了,她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乎,根本没有弱点,这样的人,才是最让人不敢惹的。
“是,是我的失职,这里没有刺客,我现在就回去禀报。”话落,管家立刻众人离开了。
赵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芸,他听过大夫人说南宫芸比较厉害,可是不曾想竟是三言两语地就打发了总管,那下面的事情……
南宫芸回身就狠狠地抽了赵云一个耳光,眸中是枯井一般的森然:“赵公子,你真的以为如此低烂的手段就能够心想事成吗?我劝你切勿与虎谋皮才是,免得不仅自己被人利用了去,还连累着全家都被人当箭靶使!”
赵云一下子挨了两个耳光,南宫月的那个是他的错,他受着,可是南宫芸的这个却让赵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南宫芸接过素儿递过来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随即厌恶地将手帕丢弃:“赵公子是想让人抬回去不成?”
“南宫芸,你不要如此嚣张!”赵云终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可知道我是赵府的六少爷!”
“赵府,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南宫芸的眸中充满了不屑:“纵然你今日是死在这里了,只怕皇上还要亲自安慰我爹一番,安慰你的尸体让他受到了惊吓呢。”
“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够如此刁蛮?”赵云气的脸色煞白,虽然他性子弱了点,可是他是真心喜欢南宫月的,所以甘心被利用,就是想和南宫月在一起,却不想反倒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并且现在连带着整个家族都被侮辱,难道南宫芸真的不知道赵府的地位吗?
“如果妹妹不介意的话,我想在这里刻上几个字。”南宫芸看向南宫月。
南宫月虽然离群索居,可是不代表外面的事情她不知道,对于南宫芸,她并不反感,而且她又救了自己,当下道:“一切随愿。”
“素儿,找块木板挂在这里,并且刻上,‘赵云与狗,不得入内’几个字。”南宫芸神色淡然,看了下,似在思索,牌子究竟要挂在哪里好。
“南宫芸,你欺人太甚!我不会放过你的。”赵云盛怒地看着南宫芸,脸色涨成了熟透的西红柿颜色。
“我蓬莱宫永远不欢迎你,如果你再次闯入,就不要怪我关门打狗了。”南宫月冷冷地扫了赵云一眼,神态淡然道,仿佛之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威胁。
赵云面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红,红了又紫,紫了又白,终是一甩衣袖,愤恨地离开。
赵云离开之后南宫芸本想带着素儿也离开的,因为她知道南宫月的习性,是不愿被任何人打扰的,可是很令南宫芸诧异的,南宫月竟是留下了她,于是南宫芸便跟着南宫月去了她的屋子。
“你一定很疑惑我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并和赵云有了之前的事情。”南宫芸神情淡然,表情有些空洞道。
南宫芸自然疑惑,可是她没想过南宫月会主动告诉她,当下道:“他无缘无故不可能直接来到这里的,我想,应该是有你院子里的人接应的。”
南宫芸的话不错,南宫月也这般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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