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宫盈有些飘忽的眼神,潘氏也不直接说破,只道:“其实娘到觉得赵凌和南宫芸在一起才叫高攀了,他可是克星,已经克死了好几个妻子了,哪家的女儿还愿意嫁给他?而且,他年龄又大了,他长年在外打仗的,纵然娶了妻子,还不是要孤老终生的?”
说着,潘氏边看向南宫盈,但是南宫盈却似压根就没有听到潘氏的话般,兀自地吃着糕点,倒是让潘氏气的不打一处来,不知道南宫盈这是听没听得进自己说的话。
潘氏直接想说开了,可是深知南宫盈那拧脾气,当下只好温言道:“盈盈,赵凌和南宫芸的婚事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所以你不许再去搞破坏了!”
南宫盈“霍”地站了起来:“娘,明明就是赵凌看不上那个煞星,什么叫做我搞破坏,哼!”
说着,竟是愤怒地跑了出去。
潘氏见状,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只吩咐两个丫鬟看好南宫盈之后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南宫盈在院子里溜达着,走一路破坏了一路,看着眼前的花盆,就一脚踢碎了去,哼,她不就小了几岁吗?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和赵凌在一起?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南宫盈无端地兴奋了起来,脸上并浮现了只有怀春少女才有的红晕。
她还记得两年前的时候,她去白马寺上香,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去,是赵凌救了她,虽然那时她还年幼,可是她知道自己心猛烈的跳动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他,纵然可能赵凌都已经记不得这件事情了,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南宫盈继续喜欢赵凌,她想,她长大了就一定要嫁给赵凌,却不想竟然被凭空出现的一个南宫芸给打破了,这让她如何甘心!
南宫芸是克星,和赵凌在一起一定会把赵凌给克死的,所以,她一定要阻止他们一起,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南宫盈看着后面跟着自己的丫鬟,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却是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后面偷偷摸摸地跟着她的众人终是松了一口气。
南宫芸习惯了睡到自然醒,尽管每次她都醒的很早,翌日,南宫芸醒来的时候,就有人来告诉她,大夫人找她。
每次听到大夫人这几个字的时候,南宫芸便会莫名的感到一阵讽刺,不过,她还是跟着那丫鬟一起去了。
柳氏看到南宫芸之后立刻道:“你这丫头,好不矜持,倒是丢尽了我们南宫府的脸。”
大早上的,这是唱的哪一出?
刚开始就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来训斥南宫芸,却是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南宫芸走上前去看着柳氏道:“芸儿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唉,”柳氏叹息了一声,随即才挥手让众人都下去了,然后才看着南宫芸道:“你这丫头,昨晚怎么直接就和赵将军一起回来了?可不是招人说闲话吗?”
这个闲话,是否是指南宫芸去勾引赵凌的谣言?
呵,南宫芸心中冷笑,难道这不是他们正好期望的吗?他们的期望没有成功,于是就污蔑南宫芸,去坐实了他们所期望的事情,还真是可笑啊。
南宫芸面不改色道:“难道父亲没有和你说,昨晚是他应允了赵将军送我回来的吗?我以为父亲会和你说,却不想,父亲竟然没有和你说,不过没事,他可能认为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对你说,要不然就是忘记了。”
柳氏骤然握紧了拳头,这个死丫头,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南宫逸峰已经和她产生隔阂了吗?所以才什么都没有对她说?
想着,柳氏愤恨地瞪了南宫芸一眼,随即又恢复了淡然道:“老爷也未免太过疏忽你了,怎么你的事情就忘记了和我说呢?这倒是他的不是了。”
南宫芸轻笑,不动声色道:“现在你掌家,府中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要你操劳了,可是年纪大了,总是难免会忘东忘西的,所以父亲应该是怕和你说了你也会忘记,所以就不给你增加麻烦了吧。”
柳氏放在凳子上的手颤了又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之前还对她毕恭毕敬的南宫芸,为什么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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