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听说二小姐伤筋动骨,一直想前来探望,只是二小姐身贵吉和,服侍之人众多,我一直不得近身呢。”
南宫芸淡笑着看着眼前一袭白玉兰散花纱衣的清柔妇人,她虽没大夫人的风情,没二夫人的美艳,却自有一种白玉兰般清雅的和煦,柔和的目光让人如沐春风,初听年氏这句话,很多人都会认为年氏是在讥讽南宫芸,可是南宫芸知道,年氏不过是说之前这听云轩大夫人的眼线太多,现在倒是清静了。
南宫芸看了一眼依云,依云已经挥退了所有丫鬟,并关上了房门。
“芸儿初来乍到,本该立刻去拜访三婶的,只是素闻三婶清心少欲,不敢前去冒犯。”南宫芸巧笑倩兮。
年氏唇边含了意味深长的薄笑:“你既是认我三婶,那你自然是我的亲侄女。”
南宫芸起身,再次对年氏恭敬行礼:“之前多亏了三婶搭救,芸儿自会铭记在心。”
上次的事情,南宫芸也知道,年氏在老夫人面前说了不少南宫芸的好话。
“芸儿不必多礼,我相信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惜月儿是个心高气傲的,没有你的柔韧,只怕日后还要你多帮衬些才是。”
原来是因为南宫月,南宫芸心中隐隐有了些眉目:“借三婶吉言,至于三妹,三婶无需担心,这世上,最难得便是维持本心了吧。”
南宫芸这说的却是事实,可是年氏却只叹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南宫芸不知道前世的事情是不是提前发生了,否则为何年氏会这般忧心忡忡的?虽然这些事情与她无关,可是前世年氏帮助了南宫芸不少忙,尽管她们之间更多了利益关系,可是也可以说,年氏是唯一一个对南宫芸好的人,所以,南宫芸不是那等以德报怨之人,年氏的恩情,她总是要偿还的。
“希望吧。”年氏淡淡地说了句之后,没过多久便离开了。
南宫芸见状,唤来了依云,最近依云的做法还是比较让南宫芸满意的,南宫芸也看的出来,依云已经在逐步地把她当成主子对待了,而这次南宫芸交代给依云的事情,更是对她的一个考验。
依云听了南宫芸的吩咐之后,应了声之后便走了出去。
南宫芸摸着手上的扳指,九皇子的面容立刻浮现在了她的面前,莫名的,南宫芸竟是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不过,这件事情却让南宫芸很是好奇,堂堂九皇子竟是被人追杀,追杀他的人武功也比较高强,这是为什么呢?
如果是皇子之间的权位的争斗,那么太子才是众位皇上首当其冲要除去的,而一个根本没有任何依靠的九皇子,为什么会遭到别人的杀害呢?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不过,原本这件事情是和南宫芸没有关系的,尽管她很是疑惑,可是也没打算去暗中查明这些事情,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把南宫芸完全地卷入到了九皇子的事情中,自然,这就是后话了。
“二姐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着那清脆的声音,南宫芸不用见人都知道来人是谁。
门被推开,两个身影直接闪了进来。
南宫宜的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之后方落到了南宫芸的身上,南宫芸会意,让人去端了糕点来。
南宫乐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看着南宫芸道:“二姐姐,那些坏人抓到了吗?他们欺负你,该被送官。”
南宫宜却白了南宫乐一眼:“为什么要送官?他们既然敢对我们南宫府的人下手,未必就不是亡命之徒,即便是送官了,也未必就能调查出什么来。”
南宫芸正觉得几日不见,南宫宜竟然长大了的时候,南宫宜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南宫芸加深了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理解。
“要我说啊,抓到了人就直接交给我,我一定有方法让他们开口的。”南宫宜的眸中闪过狡黠,兴致勃勃地吃着糕点道。
南宫乐从南宫宜手中抢下最后一块糕点:“二姐姐会打你屁股的,是不是,二姐姐?”
南宫芸挑眉:“宜儿这么做是为我好,我为什么要打他?”
南宫乐却不服了:“可是他方法不对,他用的都是歪门邪道。”
“错!”南宫宜纠正着:“不是歪门邪道,是旁门左道。”
“……有什么区别吗?我明日就告诉夫子去,让他敲你。”南宫乐咬牙切齿道。
南宫芸淡然地看着斗嘴的兄妹二人。
就在这时,香兰走了过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