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负责任人一愣一愣的,一天两万,爷先租两个月试试。
眼瞅这卡上的‘子弹’有见底的倾向,张三彪不免有些肉疼,不过心头一盘算,对他虎爷来说虽然花钱容易,那也不见得赚钱有多难啊?难的只是找到方法而已。
张三彪临时还极为臭屁的换了一身行头,一件骚包到极点的风衣披在身上,手上挑着一根进口伊科巴雪茄,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下方的太子党不禁蹙了眉头,这帮人吊儿郎当的乡巴佬样子还真他娘的是乌合之众,与他心目中统领千军万马的辉煌气象差得着实有点远了。
“我说虎爷您这是老那样啊?到这儿来到底是要搞个毛啊?”东方月从看台上走了下来,翻了一阵白眼,实在搞不懂这张三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站在主席台上的张三彪瞪了东方月一眼,小月月心头有愧干脆选择了闭嘴旁观。看人也来得差不多了,张三彪对着话筒喊道:“咳——我说兄弟们今天是想来做什么的?”
扩音话筒让下面的二十多人一怔,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是何家兄弟中的老二何小春犹豫了一会,说道:“老板是准备让我们来赚钱的?”
张三彪闻言,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学着他那个当村支书的爹的口气继续道:“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一条路是跟着我张三彪混吃混喝,其他不说一个月万把快零花钱是怎么都有滴。”
“这感情好啊!虎爷这条路不错啊!”
“对啊,一个月万把快,足够一个月去好几次丽春廊了。”
何大年喜上眉梢的回答道,一干弟兄一听皆是嘿嘿怪笑,唯独一旁的何小春赶紧是扯了扯大哥何大年到底衣袖,呵斥道:“别吵!让虎爷把话说完!”
张三彪越是瞧何小春这个狗头军师越是中意,就这悟性不愧是他娘的念过大学的文化人,已经是猜到了他后面说的才是重点。
“恩,这下面‘这条路’才他娘的是重点。”
张三彪如同一只老狐狸似的眯着一对眼睛,颇有种循循善诱的感觉在里面,猛地一拍主席台的桌子,砰的一声再加上扩音器效果,顿时让太子党一帮人心头一震。
紧接着,张三彪义愤填膺道:“你们这帮社会的渣子就甘愿做一辈子混吃混喝的流氓?难道他娘的就没想过要出人头地?等有出息了就算是回去村里面,那当年在村里被奉为‘女神’的女人,难道还有不给你跪舔的理由!?真他娘的一帮无药可救的垃圾!”
“记住,你他妈辣个X的,你们都是人,生下来的时候和那帮狗眼看人低的‘上流人士’没什么区别,凭什么他们能得到的,你们得不到,甚至说根本就没有去想得到过,你说你们这帮人不是社会的渣子是什么?一帮只知道欺负普通老百姓的东西,算什么狗屁玩意!?”
顿了顿,张三彪扯开了嗓门喊道:“老子今天就问你们,你们是想敲诈勒索跟你父母没两样的老百姓一辈子,还是凭你们的本事去坑害那帮自认为了不起的有钱人!?”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体育馆都沉静了下来,东方月有些纳闷,按理来说这帮放荡不羁的太子党该愤怒才对,然而非常奇怪的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有人还呜呜地哭了,似乎被触动了内心中最柔软的一环。
“厉害啊!”
东方月的眼前一亮,暗自惊讶,没想到他张三彪还有这本事,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领袖气质吧!
同一时间,腾龙集团总部CEO总裁办公室。
很难想象,这间仅仅有三十多平米的办公室就是整个腾龙集团运转的核心之一。古色古香的气息洋溢在总裁办公室,并没有局外人所想象的那样随处皆可见穷极奢华的装潢,相反却有一种极度内敛的味道。
一张看似普通的案桌摆放着一副尚未下完的围棋,黑子一方似乎隐有大龙被屠的趋势,然而真明围棋之道的高人更可以看出执黑一方看似步步据守,实际上竟可有随时会反扑之势。
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伏案注目这场尚未下完的棋局,心中机关算尽,直到一缕冷汗沁出了额头,才不禁摇头暗自心惊不已。
七年前,龙玄一刚满二十,在生日晚宴后,从小深谙围棋博弈之道的他终于在这一天认为时机一到,认为以他的棋力必将能与那个男人一决高下,于是在鲜有人知的情况下,两人长坐于这间办公室直到第二天清晨,而这场棋局的赌注则是这间办公室。
赢的人将拥有这间代表着腾龙集团最高管理层的办公室,输的人则永远不在腾龙集团或者说南云城再出现。
“你这是故意让玄一吗?又为什么不下完最后几粒子就匆匆离开?”龙玄一无奈长叹,案桌前的香茗早已经凉了多时。
这局棋,就这样摆了七年,最后几粒决定胜负的子依旧没有等来那个那人,似乎真的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也莫过于此,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好像都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毫无疑问,最终的赢家是他龙玄一,但现在看来似乎输的也是他龙玄一,这种滋味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