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三彪已经彻底的暴走,原本黝黑深邃的眼眸转瞬间变被一抹猩红盖上,脸上满是疯狂到极点的笑容,状若疯魔一般的低声嘶吼。
他的右手小臂与二头肌更是膨胀到恐怖,竟然是将整个衣袖都直接撑爆,露出青筋暴露的狰狞肌肉,简直就如同铁疙瘩一般的结实,与保持原样的左手呈现鲜明的对比,这给人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一尊真正的杀神!
“华夏体术!?好恐怖的气息……”大和太郎用日语自语道,眼中满是忌惮和警惕。
何为古武之术?
相传华夏上古时期,先民皆已练气铸体为本,下至三岁孩童能身抗数百斤石器,上次八旬老者能日行百里而力不竭,更是有古武者淬体强身,通过一些特殊的办法可让人类本身很脆弱的身体比肩大型猛兽,其中的强打者更是可生撕烈虎,简直可以用人形神兵来形容这类古武者中的体修。
毫无疑问三岁便击打坚硬如铁的铁木,整整花了十年击穿铁木的张三彪正是一名罕见的古武修者,而且还是大和太郎口中所说的体修,专攻肉体力量与韧性,稍有小成便可比肩猛兽。
他的师傅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用各种名贵药材秘制练骨淬胫的汤药,供张三彪擦拭身体,当然这个过程并不是泡澡一般安逸,每一缕药融入他的皮下便会产生剧烈的反应,这也是那时的张三彪最怕的一个修炼环节,要么被蕴含寒气的药物冻得浑身僵硬,要么被蕴含内火的烈性药物热到流汗脱水。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张三彪真正踏入了华夏古武中最难练就的体修大门,而另一扇门便是气修,两者之间虽然同为古武技法但却是千差万别,后者只需悟性好,天赋强大便可登堂入室,差不多十个古武高手中便可占据其中十之八九。
体修则不同,修习异常艰难,非身具大毅力者而不可行,讲究的是要有一颗磐石一般稳固的内心,不动如尊!虽极难有所成就,不过老天爷是公平的,体修一旦真正的成长起来,对敌能力与身体力量根本不是普通气修所能比拟的,往往肉体间的力量能够以倍数计算。
“该死!”
大和太郎暗骂一声,这一次彻底的停住了脚步,瞬间便联想到了华夏体修的恐怖之处,几年前他整是败在了一名罕见的华夏体修面前,而且还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这是他心头一道过不去的槛。
“黄门已经开启的小成体修,该死!怎么会出现在腾龙集团这种地方?”大和太郎打错了如意算盘,悔不当初,暗恨自己怎么会招惹到张三彪这个变态。
而且他很明白华夏体修的实力境界,寻常来说可以分为‘五大气门’:黄门,玄门,地门,天门,人王门,其相对应的刚刚是人体四肢和头颅,其具体的表现便是膨胀得恐怖的肌肉,显然张三彪已经是踏入了体修的门槛,立身于黄门境界中,实力不容小窥。
见到张三彪的异状,虚弱不堪的秦仪意识到了一丝不妥,朝着怔在原地不动的大和太郎呵斥道:“愣着干什么!?太郎!?”
“八嘎!给老子闭嘴!”大和太郎露出了岛国本性,一句“混蛋”直接转成了日语同意思的“八嘎”,显然是已经有些乱了分寸。
“你……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秦仪忽然肩膀一阵剧疼,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张三彪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求生的本能让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甚至是玩起了‘兔子急了也能咬人’的手段,居然是冲着张三彪的手臂就是一通狂咬,狰狞中更多的是深深的惊恐。
秦仪心寒了,此时的张三彪仿似完全感受不到痛的存在,手背上全是带着血斑的牙印,手却是死死的抓住秦仪的肩膀没有动上分毫。
若不是他手上的皮肤粗糙至极,换着是普通人估计都被变成疯狗的秦仪扯掉了几块肉了。
大和太郎见此状况,暗自摇头,开始有种胆寒的感觉出现,特别是眼前这个恐怖男人的那双血一般猩红的眼眸,盯得他一阵发毛。
他似乎已经是预料到了秦仪这个‘盟友’的下场,淡淡的蹙了蹙眉头,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啊!放——放开我!求——求你!”
咯咯咯的一阵脆声让人心寒至极,秦仪发出惨绝人寰的喊声,他亲眼看见自己的肩胛骨一点又一点的塌陷了进去,最终竟然是被生生捏陈了碎片,这种恐怖的痛处简直让他有了自杀的欲望。
“嘿嘿……女人,我的女人你想还会去想吗?”张三彪的神情非常邪气,脸上的微笑不减,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恐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很多恨多的钱,求你不要杀我。”秦仪彻底的变成了一条摇尾巴的死狗,勉强举起一只手扒在了张三彪的裤脚上。
张三彪呵呵的冷笑,心智已经彻底的变杀意蒙蔽,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杀人的脚步!徒然冷喝道:“死!”
粗壮到惊人的右手手臂徒然拧着秦仪的脖子,后者惊恐不已,几乎是没废多少力气便将他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