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交了东西走了,没有到你那儿来?”
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沉默了一阵,又走出教导处。他以为自己的学生会向他来告别的,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等到自己的学生。
作为学生的老师,作为这个学校的校长,是欢送自己的学生一下,还是不?他费了几天时间进行思考,最终他还是决定放弃前嫌,忍住自己心里的不快,原谅了自己学生做事的不周,打发孙越超把景升翼叫来,校务委员会成员在酒店吃了一顿欢送饭,在照相馆照了一张欢送的合影。
他的礼节到了,那天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从景升翼来校一直陪着笑容,直到礼节性的环节结束。现在他的心里还是复杂的,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