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这个时候大胆了,说:“啊呀,你说什么呀!这个你能说嘛!”
校长脸红了一下,也没有恼怒,不言传了,停了一下说:“你们过去吧!这儿有人做哩,有话就行。”
最后一句话倒把儿媳妇说得脸红了,张会武问说:“家里做过这个事没有?”
校长的未婚儿媳说:“没有,见我爸妈做过,我给你们当下手,比如往碎扎肉,拨葱捣蒜都可以做。”
校长的老婆说:“这儿有人做哩,你们就过去吧!”
校长的儿子拉着未婚妻过去了,见儿子和未婚媳过去了,校长的老婆说:“人家来头一次,能叫人家做哩?你能说那个话吗?是敲打儿子,还是敲打人家哩?”
校长自知自己的话说得不合适,便不言传了,过了一会儿还是说:“就叫那狗的做,不要信下了那个毛病,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能动手的就叫动手。”
这回校长的老婆不言传了,只要不当着面给人家难堪,你现在说什么都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