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洞外面走近的脚步声,不是别人,正是校长的老婆。本打算星期日的下午回来,不误星期一中午在灶上给学生做饭。不想她妹妹和妹夫坐着单位的小车来了娘家,他们几个和娘家兄弟媳妇,红红火火地做了一顿好吃的,饭后盛到临黑,妹妹和妹夫要回来,她也一同回来,省得明天再另外坐班车花钱。妹妹和妹夫让司机把她送到街道巷道口,她让妹妹和妹夫上去盛一会儿,妹妹和妹夫推辞说,天黑了,不去了,就坐车走了。其实她清楚妹妹妹夫和自己的男人有成见,见面总是争强胜,想压过对方,比自己的优点和自豪之处,两个常常是不欢而散。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不敢说自己的男人,她怕男人的拳脚;她不能说妹夫。应该说自己的男人有些过分,亲戚应该客客气气,何必要敲打别人呢?能自己的优点,敲打别人的弱处。
现在她走到自己的家门口,又不得不离开,泪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