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校长认不认账了。
吃了饭,家里好像笼罩着一层悲凉之气,男人上了炕,似睡非睡地躺在被子上,夜色渐渐地严合了大地。
突然,男人猛然从炕上一下下到地上,说道:“笨蛋,笨蛋!他难道晚上也不回家吗?就到他家去等他走,不信等不上他!”
卖菜的农民出了门,快速来到学校的大门前,轻车熟路地绕道进了学校,又走到后院。校长家就在后院的最边上的窑洞里,走到门前,透过窗子,里面只有一个女人,一定是校长的女人,进去问又不好意思,就在外面等着。
在门前等着也不像话,卖菜的农民退到前院和后院之间的过道等着,大约晚上八点钟,终于从学校大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从门口走来一个人,进了校长办公室。卖菜的农民站起来,笑了笑,说:“终于等到你了!”说着向校长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