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校舍,丢死人了。外人来了,他们脸上也不光彩。”
常丽说:“他们知道不光彩早动手做了,还能到这个时候!”
杨花亭说:“不管怎样说,现在要做也不迟。我估计是这方面的意向,真正落实还得一个过程,也许一年,也许两年,或许更长。”
刘艳说:“如果那样,又是让人干着急的事情。”
常丽说:“唉,政府就那办事效率,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大堆,岂不知下面人多着急,官僚官僚就体现在这些上。”
杨花亭说:“你们能享受上,我是享受不上了。”
下课铃声响了,上课的老师纷纷回到办公室,浑身粉末,脸上也落上一层。擦脸洗手之后才像清醒过来似的。
南晨彩把毛巾打上铁丝,神秘地说:“我在教室窗边,见杨秀从校长办公室愤怒而快速地冲出来,是不是校长……”她判断不来,不知发生了什么。
杨花亭心里明白,但她没有说什么,就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