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乍颂挥着两手:“别开枪,你会打死他的。”
乍颂把机枪架拉开,往地上一放,人也趴倒在地,再一拉枪栓,向王痴人的两腿瞄准。
芭茜和索拉一左一右地站在王痴人前面,试图挡住乍颂向王痴人开枪。在她们看来,乍颂再疯狂,也不会像刽子手那样,对她们女人都痛下杀手吧?
王痴人连忙把她们向两边推,不满地嘟囔着:“你们挡什么挡,一挡,会影响我看好戏。”
“好戏?什么好戏?”芭茜问。
“你们先散在两边,好戏马上会开演的。”
芭茜和索拉只好离开王痴人远一点,她们知道无论何时,必须听从王痴人命令,因为王痴人的每一步都有他自己的安排,不能干扰他的计划。虽然她们总是不放心,不相信王痴人的两腿可以防得住机枪子弹,不过也只好惟命是从。
王痴人站着,前面是乍颂的机枪。
枪口离他不过十几米。
乍颂趴着瞄准,完全像一个正在瞄靶的狙击手。
哈蒙德和乍曼娜站在乍颂后边,他们似乎也无能为力,无法干涉儿子疯狂的举动。
空气仿佛在凝固。
突然,王痴人嘴里哼了一声:“嘭——”
喊声刚出,乍颂这边几乎同时也发出了嘭的一声,而这一声不是从乍颂嘴里发出的,而是来自他手握的机枪。
响声一过,一股乌黑的硝烟包围了乍颂。
随之是凄厉的惨叫。
芭茜惊问:“怎么回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