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的女对手。
“我现在,该叫你乍曼娜女士,还是称你为卓绮彤?”他问道。
“叫我乍曼娜,”乍曼娜的两眼开始发红,这是一种集愤怒与悲哀于一体的颜色,显然她的内心正涌动着海啸,“我已经不是卓绮彤,卓绮彤的日子早已结束了。”
“是啊,你多么希望,你一直只是乍曼娜,没有过卓绮彤的经历,那十足是一段糟糕透顶的历史,使得你在四十年后的今天,即使藏身在泰国西部的丛林深处,还要不惜血本地提防来自中国的人,尤其是来自中国香港的人,你为什么那么忌惮中国方面的人,尤其是香港方面的人?这正跟你那段黑色的香港生活有关,是卓绮彤在香港作下了大孽,才使得你即使回复到泰国乍曼娜的身份,也难以摆脱受到追击,要被讨还命债的恐惧。”
“你别说了,”乍曼娜大喊,像个小姑娘似地失态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作过孽……”
“你作了。”王痴人的声音并不高,却异常凶猛。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