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
王痴人急急打着手势:“你理出几圈,在枝干上打个结,下面的去管它干什么?把理出的几圈扔过来就是了。”
芭茜茅塞顿开,也骂自己真笨,假如是一条二十米的绳子,你只需要用到十米,难道非得将绳子剪断才可以吗,你明明可以将要用的十米用着,不用的十米闲置,中间就让它连着,根本不需要从中剪断嘛。
芭茜将藤蔓理出几圈备用,中间在树干上捆住,再把理出的藤蔓卷成一个圈,用力向王痴人那边扔过去。
扔了两次才成功,王痴人接住了藤蔓的一头,将藤蔓拉紧,在这边的树干上捆住。
于是,在两树之间,有了一条绷紧的悬空藤索。
索拉明白了:“王哥哥,我们要从上面攀过去吗?”
“怎么样,害怕吗?”王痴人问。
索拉畏畏缩缩,“我……有点怕。”
“刚才你也害怕,不照样攀上树了?”王痴人打气道,“我先来,你看着我,一学就会的。”
王痴人背着挎包,两手吊住藤蔓,试着用用力,确定藤蔓能够承受重量,才把脚从树干上挂空。
王痴人的整个人加上挎包的份量,全部吊在藤蔓上了。
那边的芭茜和这边的索拉,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都紧张得心也要跳出。
王痴人在学校练过绳爬,虽然有挎包额外荷载着,但他还是顺利攀了过去。
索拉一看,心惊胆战,但也硬着头皮向对面攀。
攀到中间,索拉情不自禁地往下瞄了一眼,不由得头晕目眩,心悸不已,险些撒手掉了下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