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躺在菜园外的一块大石头上面,他才松了口气,伸了伸有些酸疼的四肢,慢慢走了过去,刚想伸手去推顾小北,然而还没碰到她,他的手就立刻就顿住了。
大石块上的人儿睡得非常香甜,小脸柔和平静,长长的眼睫毛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影子,她的呼吸极其轻微,几乎听不到声音,小巧精致的鼻翼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轻微一展一缩,非常可爱,小嘴微张着,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原本丰润的嘴唇有些干燥。
看着这画面,白青笠感觉自己的唇瓣也有些微干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却在快要碰到顾小北嘴角的时候停了下来。白青笠眼里溢出一丝笑意,勾了勾,就挨在大石块边上闭起了眼睛。
“唔!”不知过了多久,顾小北轻声呢喃,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见到头上的天空,微微一愣,睡得迷糊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心里一惊,急忙翻身起来,差点翻出石块。
“小心!”白青笠一把扶住顾小北有些倾斜的身子,他刚才闭了一会儿眼就睁开了眼睛,毕竟这是野外,若是两人都睡着了,如果有危险就难以发现,所以他不敢睡着了,只挨着石块静静地等着顾小北睡醒。
“啊?我什么时候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顾小北模糊地道,边说边伸手揉了揉因为石块太硬而硌着的肩膀。
“你还说呢,你刚才出来睡着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你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吗?”白青笠难得地发了脾气,冷冷地瞪着顾小北。
顾小北讪讪地道:“我只是想出来休息一会儿,本没有要睡着的打算的,哪知道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那你出来也该跟我说一声吧?”白青笠怒火完全没有一丝熄灭的意思,眼里满满的都是生气。刚才转身不见她时,他心里非常焦急,自从出了上次的是,他对这里也是心有余悸,发现她不见了首先就往坏处去想了,还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直到看见她在这里他才松了口气。
“大不了以后我小心些就是了,你别生气啦,”顾小北伸手拽了拽白青笠肩膀上的衣服,讨好地道。
“哼!”白青笠肩膀一歪,避开她的手,撇开头不看她,明显还没完全气消。
“你再生气我就不给你们做菜去了,”顾小北笑嘻嘻地道,“话说,你今天怎么突然要我去帮你们做菜?傻姑呢?”
“她爷爷过世了,这几天都不能来了,所以我才想让你再来帮几天,”白青笠缓了缓神色。
“啊?”顾小北闻言立刻就抬头朝河对面的山头看去,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傻姑和她爷爷的时候,他们正是住在对面的那座山头上。
“他刚生病的时候就被被家里人抬回去了,已经很久不住对面山头上了,”白青笠没回头,却仿佛能看到顾小北的动作一般,轻轻地道。
“那傻姑岂不是很难过?”顾小北担忧地道,她记得傻姑因为把弟弟弄丢了,傻姑的父母就对傻姑不好,傻姑才上山与打猎的爷爷相依为命的,现在爷爷去世了,傻姑一定很伤心。
“没办法,生老病死,”白青笠叹了口气。
“是啊,人的生命都很脆弱,我们要珍惜生命!”顾小北感慨地道,人生在世遇到苦难是难免的,但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就在世界上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不仅要珍惜生命还要珍惜眼前人,”白青笠意有所指地看着她道。
“是啊,”顾小北点了点头。
白青笠眼里一亮,正要说话,却被顾小北紧接着的话打住了。
“我要珍惜哥哥们,还有小宝,谁都可以不珍惜,但家人是不可能不珍惜的,”顾小北笑嘻嘻地道。
白青笠拧了拧眉,继而释怀,嘴角微勾,家人么?确实应该珍惜。
“话说傻姑不在但是廖婶应该会做菜才是啊,你怎么还让我去做?”顾小北突然想起这事,急忙又问道。
“她是会做菜,但也做得不精,不合众人的胃口,”白青笠想了想,继续道:“你给我们做了三个月的菜,后来傻姑也是跟你学做的菜,所以我们家现在都习惯了你们做的味道了,也很难再适应其他人做的味道。”
“那可不行啊,我和傻姑总不能给你们做一辈子的菜啊,你们得跟着学才行,不过巧儿也跟我学了很久但是学不会,我看她也不用继续跟我学了,换你来吧,”顾小北开玩笑地道。
“不就做菜吗?我跟着你学就是了,”白青笠很自然地道。
“你说的是真的?”顾小北不可思议地看着白青笠,这家伙那么洁癖,竟然肯学做菜?
白青笠也不回答她的疑问,笑了笑道:“太阳快下山了,我们回家吧。”
“好。”顾小北从大石块上跳了下来。
拿了木桶和锄头关好门,两人就走回村里去了,快到村里的时候,两人才分开了来。顾小北并没有直接去白家,而是先回家放了东西,并到新院子里跟顾长觉说一声是去找白巧儿的,然后才去了白家。
学堂已经下堂了,白巧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