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要被烤焦了!”他说着双手向着水泡两边一推,但觉气泡边缘一阵强烈的抖动,接着砰得一声气泡炸裂开来,而方玉炎、优尤、马宗雨三个孩子运起御风之术牢牢地抓紧了渺阎的身子,四个人缓缓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之上。
树皮人君胜一声令下,便有手下冲过去围下了渺阎四人。
渺阎一声苦笑,看着赶来的君胜手下,向着方玉炎等人嘱咐道:“现在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那个树皮人就交给老夫吧!”他说着忽得消失在了包围之下,竟是直取那树皮人而去。
那树皮人待看到渺阎急至的身形,面上一惊,忽得幻化出一朵奇异巨大的百色之花来。
渺阎面上一窒,急急收住身形,但见那奇异之花,花瓣急收却是向着渺阎吞去。
渺阎知道此花花瓣剧毒无比,不敢怠慢,待那花瓣吞噬而来的瞬间急急幻化出结界,竟是被包裹而去。
树皮人君胜一声冷笑,双手结印而出,却见那花瓣吱吱有声,竟是幻化成无数兵刃之形。
方玉炎等人看着花瓣幻化为兵刃的空隙间渺阎那结界被瞬间刺破,方玉炎大声呼喊,快速消灭了围上来的几个敌人。
树皮人君胜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的冷笑,而就在他的笑容还未褪去时,脸上的表情便被另一种诧异所代替,他的嘴角抽搐一股股绿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出,他的瞳孔放大写满了惊异和不解,他试图转过头去,却听到后面渺阎嘿嘿的冷笑,他感觉到胸口滚热的伤口,一柄巨刃的长剑的剑尖扑哧一声刺出了他的胸口。
树皮人君胜来不及反映便随着渺阎拔出的长剑扑通一声扑倒在了地面上,渺阎释解掉长剑,飞身飞回了方玉炎等人的战团,围在那里的敌人如被待宰的猎物一般,被渺阎强大的幻力瞬间击败。
然后他拉起方玉炎等人,御风而去,在他快速的御风下,他对着优尤道:“快告诉我到池塘的路!”
优尤方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伸出手指向一处茂密的丛林道:“穿过这片丛林,绕过那里的回廊便是了!”
渺阎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向后面看了看,便坚定地向着丛林御风而去。
樊夜守在亚约的身边,他明显感到了亚约对抗旬天的吃力,以他的理解能力不会想到旬天竟然一上来就选择了近身之术。
亚约亦是不紧不慢地接着旬天一式式幻力聚集的幻术之力。
樊夜本想站在一边不妨害亚约的攻势,但是他知道亚约绝不肯将他置身于危险之处,而樊夜既然有了与族共存亡的觉悟,便誓与上祖爷爷共存亡,誓于这些恶人斗战到底。
旬天的每一次拳脚施加都在一重重的加力,亚约只觉得旬天那无穷的幻力倾注于他的近身之术上。
亚约勉强用幻力阻挡着旬天的进击,但是每接一次,他都感觉到源源不绝的分散之力倾入他的体内,即使如此他亦没有选择抽出空隙进注幻术。
因为他知道旬天的幻术绝不在自己之下,而他在用掉一半精元去释解这片异次空间以及需要分心护住樊夜的处境里,是绝不可能凭幻术取胜的,他只有等待一个绝好的时机,他的心愿只是困住这个强大的对手,给族人们多一分逃脱的机会。
樊夜看到旬天击来的拳脚上的颜色渐渐转红,最后开始烧起炙热的火焰,最后竟然呈现出浓烈的黑色,漫漫的如墨如夜。
既使是樊夜也知道这般越来越接近于攻击之色的红色是多么强大的近身之幻力,而那种近乎墨色的进攻恐怕更加令人恐怖。
他感觉到亚约的呼吸急促起来,而随着旬天那一次次看似从容淡定的攻击下,亚约的身体出现了轻微的颤动。
那是一种呈现弱态的趋势,樊夜开始为上祖爷爷担忧起来。
他看着对面一脸平和笑意的旬天,身体也开始发起抖来,而此时他只觉上祖爷爷的一只臂膀处缓缓地度来一阵暖意,樊夜向着上祖爷爷看去,却见他正向他投来鼓励的微笑。
樊夜心头一震,便知自己又不知不觉地再次变回了心里的弱者,他甩了甩头试图甩掉那些恐惧的心理,接着看着上祖爷爷镇定自若的守势,慢慢地变得坚强起来。
他恨恨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旬天,似乎要将他的每一分形象都刻在脑子里。
旬天的脸上开始出现淡淡的冷笑,亚约的身法变得呆滞起来。
樊夜知道亚约无论是幻力和体力,此时都在旬天之下。
旬天的进招开始快了起来,他那看似平常的每一次出招,都让亚约不得不拼尽幻力相抵,而每接下旬天的一记进招后,亚约的脸色便增添起一份苍白。
樊夜突然感觉到上祖爷爷是如此的苍老,再不复之前给他那种永世不灭的姿态,他似乎也有着鲜活的生命,有着凡人的痛楚。
樊夜突然觉得上祖爷爷心底里那处强大的自信心,他突然领悟到一种作为一个战士应该拥有的强者姿态。
而上祖爷爷正是一直给他一种这样的姿态,才让他觉得无比高大。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