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嬷嬷犹豫片刻,道:“这样好么?上头那位不会关注到?”
夏氏冷哼一声,说:“我如今算是皇后欧阳雪宫里的人,其实现在欧阳家何尝不是面临着当年李家的命运。皇上真不愧心机深沉,他捧着欧阳家挟制李家,如今李家断根,侯位无人继承,他又开始捧着镇国公府李家,还封了对方女儿为贤妃给皇后添堵,怕是想用相同的戏码来对付欧阳家吧。”
白嬷嬷对当今圣上也是极其鄙夷,道:“这种阴谋玩一次就够了。欧阳家可比当年的李家子嗣枝繁叶茂,怕是几波土匪都灭不了。”
说到土匪,两个人对视一眼,无语的叹了口气。
可惜李太后荣辱一生,竟是栽在自个挑选的皇子手里。原来夏氏本来就是皇后娘娘进宫时,李太后安插的一个自己人。此次夏氏主动申请来漠北替皇后娘娘探望亲人,主要目的就是见见李桓煜。
他们李家这唯一的子嗣,太后娘娘心里想都想疯了。为了祈求上天怜爱这个孩子,太后娘娘整日埋头礼佛,只求等李桓煜先长大再说。
“让我去看看那孩子吧。我此次特意带了个画手,想给他画幅画……”夏氏请求道。
白嬷嬷怔住,说:“你疯了么?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老侯爷在地下都无法瞑目啊,这可是李家唯一的后人。”
“哎……”夏氏叹了口气,说:“我整日在皇后那待着,也不好去看望太后娘娘。可是听人说,太后娘娘这些年来性情大变,似乎是觉得当年勾心斗角的事情做得太多,才会变成如此的境地。现在只是在宫里供养佛理大师,整日的算命……我都怕如此下去,太后娘娘能否撑到见小主人一面。”
“呸呸呸!”白嬷嬷挥了挥手,说:“你别说丧气话。稍后我让你看眼小主人,但是说好了,看一眼就走,画画什么的就算了,你只许把话带回去,相信太后娘娘会有所计较。”
夏氏有些舍不得,想了好半天,只要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