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胜之虽为俗家弟子,但却是清心门下大弟子,即使在整个武当在年轻一代弟子中也是辈位极高!而其武功在后起一辈的武当弟子中也算是佼佼者,在诸弟子中声名也是极受掌门重视!其实郭胜之自小便在这武当由清心抚养长大,无亲无故,按理说本应早就出家为道才是,只是掌门说他“尘缘未尽”,是以直到现在他仍是俗家弟子!
众人坐定之后,清心便问道:“胜之啊!说说,这五年间,朝堂之上,可有何感想?”
郭胜之叹声说:“唉!一言难尽啊!所见所闻,尽是伤心之事!师父,比起这个,还是快些向徒儿说说此次究竟为何不惜出动金剑令啊?而为何山上岗哨竟如此之多?只是两个人而已,偌大一个武当,有必要如此吗?”
清心听后笑道:“你且莫急!先让你小师弟说说楚少年、孙大宝在少林有何战绩吧!”
小师弟道:“大师兄啊!二十日前,少林寺向本门发来通告,通告中称楚少年和孙大宝两人破了少林‘十八罗汉阵’,战败了合寺高手!因此,即日起,少林寺将听从此二人之命!只要是不违江湖大义,少林寺将永不违誓!”
“什么!?”郭胜之以为自己听错了,惊道:“小师弟,你没说错吧!?这怎么可能啊?仅仅以两人之力便战败少林,竟然还让他们如此简单的就听从他们二人调令!这怎么可能啊?”
小师弟回道:“如此重大之事,我怎么敢欺瞒师兄呢!本门弟子也多是不信!可这是少林方丈亲笔所书,想来不会有假,不由得咱们不信!”
郭胜之依旧还是惊疑不信,但他继续问道:“即使他们战败少林,那我武当也没必要如此反应啊?”
小师弟答道:“少林方丈除了通告之外,还派人传来一封书信,信中说楚少年、孙大宝已离少林而前来拜会武当!少林方丈信中也未多说,只是要我武当做好迎接而已!所以掌门连夜召集四大掌教长老到太和宫议事。”
小师弟说到这里,清心接道:“我们五人看过书信,均觉事态严重,所以这才动用金剑令,召集所有武当弟子回山,以备不时之需!毕竟他二人现在可是可以调动整个少林的力量啊!也不可小看!但令人着急的是,这已经二十天过去了,这两人既未来到武当,江湖中也再无两人消息,这可着实令人担忧啊!”
郭胜之却说道:“师父大可不必如此!也就只有两个人而已!如今我武当全派皆在,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就算他们把少林弟子都带来,能不能过了咱这清心观还是一回事呢,更别提击败整个武当了!简直是可笑!”
众弟子听后,几乎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大家心里都清楚,虽然少林现在依旧与武当并称,可是少林的实力早已远远无法同武当相比了!不想清心却斥责他们道:“你啊!这脾气早就该改改了!说了你多少次了!少林执中原武林牛耳,无论何时,这是无法更改的!以后你万不可再说出此等对少林不尊不重的浪话!你也该独自执掌一方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这心里也该有个谱了!还有你们,也要记好了!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平时不要你们多在江湖中走动,你们心中一定多有怨言!这次,终于有人敢来武当挑战,你们自然就唯恐天下不乱,想要从中一战成名!可是你们也不仔细想想,那两个人有那么简单吗?是啊,咱们武当也许现在会比少林强一些!可是,少林中还有一个与当年天下第一剑客齐名的高僧!他二人都可以打败那人,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楚少年、孙大宝一较长短啊!真是不自量力!”
郭胜之听后,低头说道:“师父教训的是!徒儿记住便是!”众弟子听后也是低头不语,暗暗心中懊悔,只能默默承认!至少当年天下第一剑客的威名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可以相提并论的!虽然武当掌门和四大掌教长老们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当世几乎已无人可敌,可是如果与他相比的话,恐怕五人联手也未必可以战败他!这一点,他们还是心知肚明的!毕竟四十年前,那人在武当的风采他们可是听师辈感慨过无数次了!
清心见此,心里也明白,要想彻底改变他们心中的这种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因而他也不愿多与他们计较。只是转口说道:“其实这次动用金剑令也不完全是为了楚少年和孙大宝两人,想他们在如何厉害,也不必令武当如此招架啊!”
众人听此,均感怀疑,纷纷问道:“师父请明说,究竟是有何用意啊?”
清心望了门下弟子一眼,缓声说道:“如今我大明战事紧切,民变四起,而我武当历来承受朝廷大恩,无以为报。是以此次召集众弟子回山也是为了商讨此事,这也是决定以后武当将走向何方的重要一刻啊!而且此次也将举行一次武当全部弟子的武功修为考究,从中选出年轻一代的掌教弟子!这才是金剑令的真正用意!”说罢又笑道:“你们今日起也要好好修行啊,切不可坠了我清心观的名头啊!届时天下武林同道都会到山上观摩,要是你们输的一塌糊涂,为师面上就可挂不住了!到那时就有你们好看的了!”
众弟子一听,议论纷纷,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