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瞬间出现在那个年轻人的身边,并搀扶起他。幸好,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体确实强横得吓人,竟然没一丝一毫的损伤,除了脸上那十道指印!
但这来,却是激起了月影心中的怒火,她冷冷的转过头,浓烈的杀气顿时抹上她心头!
“哼,你的名字叫沧云!沧浪之云的沧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傻,今日必须来个了断!谁也不能阻止,否则,神挡杀神,佛挡轼佛!”
魔女九把伞却也是气势汹汹的,只是心头有点绪乱,沧浪之云,沧浪之云,曾几何时,这个名字让她要生要死,曾带给她此生最甜蜜的回忆,却又送给她此生最痛苦的折磨,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沧,沧云?!”
这个年轻男子一听,顿时浑身一震,这名字太熟悉了!一霎那,他脑海里翻江倒海起来,无数的记忆碎片一闪而没。他仿佛记起了很多的东西,却又依然摸不着任何的头绪,口中碎碎的念着,却始终又一无所得。
“主人,别紧张,慢慢来!疯魔老头,还不赶快给我滚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月影在一旁,自然怕这年轻男子,又如先前般再度陷入疯狂状态,猛一跺脚,凶狠的眸光蓦然朝疯魔老怪身上一扫。
立时吓得疯魔老怪老脸一跳,讪讪地朝身旁的魔女九把伞苦笑一下,立马像个孙子一样,乖乖地走了过去,收好自己的扇子,从月影手上接过沧云,先喂了一颗安神丸给他,接着微眯着眼把起脉来,而月影则在一旁作护法,冷冰冰地盯着魔女九把伞,以防对方有不测的意图!
又来了,这些个痴情男女!一旁的众人,虽然不明白个中缘由,却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众人尽皆下意识地往一旁挪开,都是惹不起的主,神仙打架,切莫殃及池鱼!
倒是魔女九把伞冷笑一声,也不发难,她心里始终有个结,未解开之前,也不想轻易便宜了他!但终是将目光从沧云的身上游移开去,故作轻松的,打量起这个神秘的洞穴来,只是心境却越来越纠结!
这个什么万妖圣境,当真是邪乎得可以,甫一进来,便处处透着古怪,让人难以捉摸,尤其是这洞壁,更是古怪,刀劈不碎,枪捅不穿,软绵绵的,一拳轰去,甚至能将你的拳头也吸扯进去!但也同时意味着,他们这一群人,只能前进,而后无退路!
半晌,那个疯魔老怪终是睁开了双眼,却是眉头深锁:奇哉怪也,这可恶的沧云小子,刚开始还以为是在扮猪吃老虎。现今看来,却绝非矫揉造作,只是其全身上下就背部那么一处伤口,为何一身的功力竟然完全丢失?更甚的是,似乎连他的记忆也一并失去?侥是他见多识广,却一时也摸不到任何的头绪,朝着身旁的月影,苦苦一笑,并摇了摇头!
看到疯魔老怪也是无能为力,月影一颗芳心顿时直往下沉,她隐隐察觉,她主人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极之可怕的事情!但当务之急,必须得先带主人走出这个鬼地方!
月影心念电闪间,已是有了主意,一边吩咐疯魔老怪帮沧云的伤口敷药,包扎伤口,另一边却用不容否决的语气,从人群中抽调出横山鳒鲽双剑和那对妖气的男女,让他们用藤条编织一个简易的担架,抬起那头得一塌糊涂的小家伙!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王的世界,四人虽然不情不愿,却也是无法,只能依着吩咐做了。当然,四人自然是满肚子的牢骚:向来只有畜生服侍人,哪有人服侍畜生的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如果想活命离开的,就跟着我们走!”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月影便冷冷的抛下一句,便让疯魔老怪在前面开路,横山鳒鲽双剑四人则抬着小家伙随后,而她则扶着喃喃念着自己名字的沧云殿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前面摸索前进。
剩下的众人,各自对望了一眼,忙不迭拔腿跟上,这恐怖的鬼地方,越早离开越是好事,至于那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至宝,早就抛之于脑后!
而魔女九把伞,则是冷冷一笑,扭着纤腰,轻迈莲步,不急不徐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她的眸光,始终紧紧地锁在沧云的身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谎言,这一切都是臭男人的谎言!
小心翼翼的,一路行行重行行,倒是没再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但走着走着,走在前面的疯魔老怪和抬着担架的四人,却个个忽然像根木头般驻足不前!
怎么了?
月影皱了皱秀眉,扶着沧云走上前去一看,却忽然也呆着了:天,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