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孤来了,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墨羚彧后知后觉的跳起来,讶道:“他......是,是皇上。”
曹丕轻轻伸手揽过我,对跳起来的墨羚彧浅笑,“你叫她争如姑姑?你们认得?还有,你要告诉孤,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又是如何进来的。”
我一惊,忙接话道:“他不过是个孩子,你也要为难于他吗?遑论,是我让他来找我的。你也知道,我跟墨竹学着养鸟,会写传信儿的法子。”
如今,我不求自己能安然度日,只求曹丕不要再伤及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曹丕终是绽了笑容,轻轻额首,道:“我看他也困乏了,想必你已经吩咐过准备客房了吧?那就让他先去休息吧。”
我站起身,微微俯身,道:“谢皇上恩典。”遂给墨羚彧使个眼色,小彧倒是也蛮聪明,低了低头便退出去了。
我才松了口气,盯着鞋子上的绣莲,不再言语。
曹丕站起身来,驻足在我面前顿了下,旋即走到衣架处脱掉外面罩着的儒衫,随手搭上,又踱步回来,拉过我的手,默然片刻,迟疑道:“我想,过些日子,立睿儿为平原王,你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大概,约莫,或许,可能,这篇文它,最终,只怕,还是要,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免得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