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赋予这样的肯定,贺飞就有些晕乎乎找不到东西南北了,立马觉得恐高算什么呀?自己坚决不能有辱使命啊。可是想归想,第二天真的站到飞机上的时候,腿都直打哆嗦。
楚杨的要求并不高,真正的空降兵训练没有个一年六次训练,是不能达到合格的,而对贺飞和安洋洋,楚杨表示只要两个人能做到带备份伞跳就可以。
天空很蓝,一丝风也无,风速对于降落的位置和偏差有较强因素,对于如此风和日丽的天气,贺飞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们这个长得不怎么好看的大队长还是很帅的。
楚杨站在贺飞和安洋洋面前,“我们今天只进行飞行和勘察地形。立正,向右转,走。”
按照楚杨的指示,贺飞和安洋洋先后走上飞机做好,庞大的直升机让贺飞心里一阵兴奋,反观安洋洋,也是如此。
贺飞小声问她:“安洋洋,你害不害怕?”
安洋洋也小声回答她:“有一点,不过还好,我以前做梦都想跟我爸爸一样,我现在终于也可以练习空降了。”
贺飞小小的朝她凑凑:“你爸爸也是空降兵么?”
“嗯,我爸爸刚开始就是,后来调职了。他们以前,一年进行六次空降训练,跳伞训练有固定的科目。跳伞高度都在800米,像徒手跳啊带备份伞跳都是最初级的训练,慢慢能达到编队跳之后,就可以练习从大飞机尾部跳。还有的营连进行特种跳伞训练,如海面跳,山地跳等。我爸爸他们训练过400米低空跳伞。”
楚杨呵呵一笑:“我们这次要进行低空三百米空降。”
贺飞和安洋洋顿感压力,低空跳伞如果掌握不好,极其容易造成骨折等操作不当发生的事故。如果没记错,贺飞大概还知道上一次一个新兵跳伞时,着陆的时候忘记半蹲,笔直的脚前掌着地而造成骨折,在病床上躺了三个多月。想到这,本来的兴奋劲一点也没有了,一个劲在心里默念:半蹲脚前掌落地,半蹲、脚前掌、半蹲…
“在美军和英军部队,跳伞员采用的是侧滚翻和前滚翻,我们的训练通常是半蹲后前脚掌落地,不管是哪种着陆姿势,出发点都是为了减少着陆时的缓冲。”楚杨拎起备份伞绑好,站在机舱口对贺飞和安洋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