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怎的跟个孩子似的别扭?我看着自己的手,呐呐道:“那你怎样才给?”
他回过头来,眼神透着某些光彩,“你让我搬回去。”
蓦地发现,这个男人,他在跟我撒娇,他曾经戎马杀场,曾经眉宇间尽是不可战胜的坚强,深谋老算,不苟言笑。似乎没有一个撒过娇的童年。他步步为营,从没像曹植那样被母亲宠过夸过。今日是怎么竟做起不讲道理的孩子?
我忽而很想笑笑他现在的模样,‘噗嗤’一声真的笑出来,揶揄着:“你这是做什么?我什么时候没让你搬回来了?明明是自己醉在温柔乡,怎的怨起我来了?”
他别过脸去,眼神却是透着喜色,闷闷的嗯一声,起步去将我洗净的青菜切断,一边回道:“那个……桂鱼不杀了。”
我笑:“不杀了?”
“嗯,让它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