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吗?不信便找个上年纪的麼麽为我验身。”
我慌忙摇头:“妹妹这是何必?就算我信你,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话,丕郎就能听?”
她不死心的扑跪在我脚前,“姐姐说得上话的,只要姐姐肯帮妹妹,妹妹以后当牛做马,一定好好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终归我对她没有什么敌意,终归也是要住在一个院子相安无事一辈子的人,叹口气将她搀扶起来,“妹妹何必如此?岂不是生疏了?姐姐从未记着什么,只是一心盼着大家相安无事,妹妹能这样想,丕郎也会高兴的,待妹妹自然也会好起来。”
曹丕性子淡薄,他不愿意的事情,谁又能劝说的动?即便是我,也不能说什么,一直以来,我不过也是个被囚笼禁锢着的女人。谁又能可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