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提着脑袋过来的,包括我也是。丞相一早就吩咐,若是你不愿成亲,我们就不用回去复命。”说罢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瓷瓶,放在桌子上,“这里面装的是鸩酒。”
站在原地沉默好一阵,她也沉默不语,终于我还是对她挤出丝苦笑,道:“换吧。”
她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转瞬即逝,身后八个丫头也似是松口气开始七七八八的忙活起来。替我换好衣服,准备发饰的准备发饰,梳头的梳头,很快就将我收拾妥帖,退于一边。
端看铜镜中的自己,仍是清瘦倦怠。
整个婚礼下来,我木然的随他走过一道道门槛、拜过牌坊跪过父母,参拜天地,再木然被送于洞房。
眼神空洞的盯着盖住眼睛的盖头,黄色流苏垂在胸前,红色的鞋子那么刺眼。我竟然第二次入洞房,袁熙……叹口气起身,将身上的喜服脱下,叠放整齐置于床上,拿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白绫,我把它藏在大袖里,没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