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坠入冰窖又无地自容的话,“杀你,如屠狗,和捏死一只地上的蚂蚁无异。”
身为一家之主一城之主,虽然在家中排在老三,除却大长老这蹲下屁股就不肯挪动位置迷恋权势的老头以及洛阳这小兔崽子口不择言的残疾峰老头,他的爹,就是她亲娘都没有他来得显赫。如今被一个刚及冠的小王八羔子这般不着痕迹的侮辱,心中气愤填膺,颇有骨气道:“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西挺准便,我严武要是在你的剑下眨一下眼睛动一下眉毛我就不姓严,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心中却是大骂那些在一旁看戏没有来点实际性的救援的盟友,从下到上数了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一点狡兔死走狗烹的念想?白活了这半辈子的念头了,特别是自家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头,怎么说自己也是您半个子孙怎么别人要杀我了您老人家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我是捡回来的不成?
明白了此刻已经沦为阶下囚自个是刀板上的鱼肉洛阳为刀俎的想法,打也打不过干脆闭上眼睛扬起头颅装一回好汉,心下胆战心惊之余还隐隐有些期待,期待那些站着看戏的盟友破天荒一次伸出援手,不过倒是令他失望透顶,竖起听周围动静的耳朵听到了洛阳的冷语,“想死,有时候活着比死了都要难,想我成全你给你留个全尸?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