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你们洛家庄也只剩下嘴硬了,不愧是一个庄子的,一个德行。”
这一回倒是洛候笑了,肆无忌惮的大笑,那阵阵刺耳的笑声久久不绝于严武的耳朵,洛候捂着肚子指着严武身体发颤似乎难以抑制,一副欠扁的表情点头赞同道:“严大家主,这么多行将就木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头当中也就你眼光比较好些,我洛家庄的人就是嘴皮子功夫,这不,动动嘴你们的人马都被我们说的心里有愧掏刀掏剑自杀啦,也只有你们六个脸皮厚如城墙的家伙死皮赖脸站在这里。哦,不,还有我屁股下的家伙,你们眼中的朝廷使者。”
一脸得意的洛候见屁股下的朝廷使者青筋暴起,又来了一记屁股朝下,嘴上嘀咕道:“哼声!”
“我让你哼声!”
“嗯~~~”
“嗯~~~”
洛候拍了拍双手满意道:“这还差不多,老头,一会我也不为难你,你把他们说服过来陪你我就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咋样?我洛候是不是一个大大的善人?”
洛家庄的人已经习以为常没有理会洛候这独特的恶趣味,只是小心戒备的提防着前方任何以为原先都需要他们仰视的存在,看着那道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修长身影,有些不安,对未知的不安,洛阳的实力虽然比之以往强大了好多,可是面对让在他们眼里无敌的樵夫都吃了暗亏,更何况是一个年纪只有十七年只有行冠之年的青年。
一直站在一旁的气度沉稳老练的莫昊终是开口,“少年郎,原以为你很聪明,逃出去了好好延续你们洛家庄的香火,不过现在看来,你和他们一样的愚蠢不可及,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却跑到我们的手心上,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们无情了,要怪就怪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吧。”
洛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天地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动嘴皮子我可没心情陪你们玩儿,一个人上还是全部我都奉陪,放心,我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