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狼,后有虎,他们六个就像是清朗那绿幽幽的眼眸中的香饽饽,虎爪下的可怜虫。
暗地里挑灯夜战在自认为秘密之地商讨了许久才得出的结果暗中操练了许久才得心应手的伏魔大阵到头来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伏杀之人只是伤了筋骨无伤大雅,带来三千多兵马的七人干干脆脆成了光杆司令,浩浩荡荡杀来,却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竭尽全力没有杀掉一个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樵夫,又来了一个被他们追杀只能狼狈逃命此刻实力颇为不俗的洛阳。
七人,除掉此刻屈服在洛候的裤裆之下一脸死灰的朝廷使者,只剩下了他们六人!
还没有等他们回过神来,洛阳丢下了一句让他们心如死灰跌下了万丈深渊的话,“恭喜樵夫前辈成就神王之位!”
神王又称之为虚境,虚为虚空,即为天地也。
洛家庄沸腾,三家六人死气沉沉。
盘膝而坐的樵夫瞥了六人一眼,也没有立即生死相向,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瞩目之下身体缓缓悬浮而起,一道磅礴的刀影在他身后缓缓成型,有撑裂苍穹之势,起初还是隐隐可见直到最后彻底白茫茫的一道弧形。
茫刀震天地。
这一幕,远在燕城的百姓都可以眺望可见。
紧接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黑色气霭的人影从远到近,强悍无匹背负双手踏在虚空与那茫刀相对峙。
神王,不需借助外力就可以悬浮虚空。
赫然是一名神王强者。
那威压远在燕城的武者都可以清晰无比的感受到,那黑色的气霭滔天翻滚令那一处虚空的情景彻底不见真影。
远在燕城都感受到神王级别的威压,更何况是近在咫尺的洛阳等人,洪流般的威压一阵阵扑打在渺小如蝼蚁的他们身上,道道黑色气霭将茫刀彻底湮没,连带着樵夫本人也消失不见。
蛰伏在天珠之中的天珠老者还没有发话,洛阳看着那滚滚的气霭,用脚趾头想一下都知道这神秘来者,喃喃自语道:“魔教中人!”
那滔天滚滚如洪流班的黑色气霭,是魔教中人所特有的,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一棍打死所有可能,不过,不被仙道联盟所认可的,皆是诡谲多端变化无常邪恶的教派。
情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仙道联盟在北域一家独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史书不都是由胜利之人所写?孰是孰非有谁有胆上去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鸡同鸭讲,乱的很。
书是由胜者写的。
就是野史,都是纷纷杂乱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
自古以来魔教中人被仙道联盟联手剿灭之后,其余魔道中人人人自危树倒猢狲散,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志向小的只求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黑发人送白发人。志向大的,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以期有一天光复魔教,杀向那个自诩为替天行道之杀兄的伪君子仙道联盟。
知道一些情况的洛阳看着那虚空滔天滚滚令人不由窒息的魔气,就知道这个胆敢现身的魔教余孽是吃定了天高皇帝远平时不会理睬这鸟不拉吃的地方,才会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无所畏惧那坐在他们心头的仙道联盟。
看情势这位魔道中人在神王境界中已经逗留许久,对上刚刚顿悟踏入神王境界的樵夫,胜算极大,只有一成的胜算。
九死一生。
心头发苦的洛阳无奈的摇头,接连发生的意外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在伏魔大阵中走出阴影的樵夫突破跨入神王之境,这是好事,可是福祸相依,喜事刚来祸事也悄然将至,是福是祸此刻还难说。
面对领悟了一整条法则的神王强者,洛阳没有一点胜算,对上三家人马自有十足的把握,对上三家阴险的手段底牌,洛阳此刻也只有尽全力护住洛家庄的族人生死相搏了。
洛阳甩了甩衣袖,对着悄然落地的小不点吩咐道:“小兽,我身后的亲人交给你保护,我去会会他们。”
在洛候等人目瞪口呆下,小兽十分人性化的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朝着洛阳唤了一声:“蚴~~~”
声音刚落,小兽的身体也变得与洛候奇高,矫健的身躯也是这几年来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变的庞大,城中的安逸生活,是的小兽出手的次数少得可怜,乌城东门外一战,也只是小财迷的心理在作怪去搜身敛财罢了。
小兽鼻子抽动了几下,仰头看向虚空,像是踩到了它的尾巴浑身汗毛竖起,那若有若无的威压令它灵魂都感到压抑。
好奇心天生强大的洛候站在小兽身后不远处,看着之前还是小狗模样的小兽此刻竟然比他还要大得多,之前的俯视到现在的仰视,就和裤裆里那玩意儿一伸一缩一样一样的。洛候伸手往裤裆处挠了挠,喃喃自语道:“还真是奇了怪了,这是什么玩意,竟然和我胯下那条大龙一个德行,偷师?”
一旁的洛志见猴子又在暗自自恋,忍不住打击道:“就你那胯下这玩意还大龙?地底下的小蚯蚓吧?”
狗急跳墙的洛候这下可不满意了,男人有两件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