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爷还有千千万万个爷,三十年后爷一泡尿就把你淹死,记得照镜子你那狗样!”
趁那那一指没有到来的缝隙间,洛候看了从小穿着一条裤裆长大的伙伴,低声喃喃道:“兄弟们,来世再做兄弟。洛阳,我的好兄弟,我先走一步了,记得每年以后给我啥点钱,有个美人儿不介意的话介绍介绍,地下冷,挺寂寞的。”
再见!
身处半空的洛阳见一别多年当年匆匆一别的猴子嘴上功夫依旧厉害,会心一笑,见洛候嘴中的朝廷使者虚空弹指射出一个沙包大的火红光球,脸色当即冷若冰霜,冷哼一声,依法炮制,天空中虚指一弹,漂浮的雪花碎末径直飞去。
雪花连丝,碎末成线!
一寸雪花剑。
洛阳双手拖住漫天的雪花,深吸一口气,双手虚空猛然一震,雪花疯狂炸开滚动,低声传音道:“猴子,你不会有事的。”
呼~~~
雪花齐飞。
洛候陡然瞪圆了眼睛,浑然不顾那射过来的犀利光球,眸子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雪花满天的虚空。
“洛阳?”
朝廷使者见那个臭小子竟然转过身背对着他,心下骇然的他哪里顾得上下前后东西南北中,心神一动,那离弦的光球在他的操控下愈加急速,尽在咫尺之间,朝廷使者嘴角翘起,冷笑道:“小子,你找死,可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我只用了七分的力道而已。”
呼~~~
雪花剑奔驰而来!
朝廷使者脸色大变,眼睛陡然变得凌厉暗骂道:“该死!这位先生果然是他们的人。”
一个小小的洛家庄竟然牵扯出这么多事情,难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他娘的踩到狗屎了也不会这么背啊。
朝廷使者一时间欲哭无泪。
噗嗤~~~
雪花剑全胜,通体雪白只掉了点皮屑,那被雪花剑穿心而过的璀璨光球被绞的激励破碎,如玻璃瓶一般发出咔嚓不堪重负的声音,彻底没了个踪影。雪花剑却是乘胜追击,顺势划破长空。
七分力道,灭杀一个后天武者只是抬手挥掌间的事,绰绰有余。朝廷使者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那位令他忌惮的立场不明心有余悸的陌生人,试探一下又何妨,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只是一个诱饵罢了,不足为虑。
面对那凌厉笔直穿过漫天雪花形成的白花花帘幕的雪花剑,朝廷使者头皮发麻不敢大意,自己的七分力道只是让对方的雪花剑掉了一点皮毛,熟知对方用了多少力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住性命要紧。
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大不了自己跑到伏魔大阵寻求庇护一下总可以吧?心想如此双脚一个利索顺势躲到一旁,堪堪躲过了一击,心中暗呼庆幸。
雪花剑砰然炸开。
先天真气依附在雪花剑上的化作丝丝剑气荡向四面八方,朝廷使者躲过了大头,依旧被细小的剑气扫中,强忍着小腹上万虫撕咬的疼痛,两条小腿儿有些痉挛的站着,脸色狰狞地抬头看向那雪花帘幕的深处,那里隐约间有一道修长的身影,光是身上散发的气息就令其胆战心惊,颤声道:“这到底是谁?”
不过,不需要他思前想后愁眉苦脸绞尽脑汁思索很久,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的洛候激动地身体发颤,颤声道:“洛阳!是洛阳!洛阳回来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
惊起了洛家庄每个人的心脏,也同样刺激了朝廷使者,人的名树的影,连自家主子都对这洛阳耿耿于怀可见这洛阳在主子心中的分量可不小,有些吓傻道:“主子不是说洛阳在乌城?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可是提前了好些天途中不知道累死了多少头游廊骏马才赶到这里,他怎么会……”
朝廷使者的道心乱了!
他乱,比他还要激动的洛天原本凌厉煞气浓郁的眼神猛然一缩,血红的瞳孔终于恢复了一丝光明,心下大乱,不过其中是怀疑和惊颤成分居多。
世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未知,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洛阳消失匿迹这么多年,原本黑色浓郁血气方刚身处壮年的洛天头上由王芳亲手制作的木簪别起的黑色头发其中已经夹杂些银发,心中对自家的孩子思念不曾减淡,平坦的木桌上永远摆放着洛阳小时候就一直用的碗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心里头期盼某一天孩子能够回来,碗筷一直留着。
这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苦苦煎熬的十年。
平民的一生有几个十年?这一个十年,洛阳没有一丁点儿消息,派人出去打听一整天能比得过三家人马的封死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洛家庄还不是那一根草就压死的瘦骆驼。
乔装打扮,混进戒备森严的莫家,当任人驱使的马车夫,当任劳任怨的女婢,忍辱负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没有一个人能够从别人的口中得出一点有价值的消息,所听所看都是些破芝麻的小事。
每况日下,洛天进屋子看到那平整的饭桌上摆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