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经转的洛家庄门前,原本一望无际堆积在一起的雪花此刻已经疯狂朝天上倒涌,似乎全要还给老天爷一般,漫天雪花让原本手持兵器想要杀向洛候等人心中一凛顿时怔住,结结巴巴哭颤着声音道:“这是怎么回事?谁他娘的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要变天了么?”
连续几个癫狂的询问没有一人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虽然有些从小就被莫家严家花大力气物力财力进行严格培养,以守护家族服从领命为第一目标,有些甚至被赐予本家姓可是依旧很难被家族视为本家人马,所知道的事迹有限的可怜,对于漫天卷起的雪花有种本能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
源自于灵魂的恐惧!
两只小腿儿不争气地直打着颤,脸色苍白如纸眼眸有些惶恐地望向雪花飞卷地四方,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楚。
自称为乌坦皇朝的使者看到这一景象彻底发呆,眼神呆滞整个脸色瞬间懵了一般整个人怔怔的看着身前那漫天雪花,心中那点面对老族长的得意之色彻底湮灭,喃喃自语道:“这,这是天地之力?”
若说这群人中谁的认知最多,无非也就是那个表面富有雄才伟略实则小肚鸡肠的三皇子因为敌视洛阳派人欲要覆灭整个洛家庄的也是这件事的导火索自称是乌坦皇朝的使者了。
身在乌坦皇朝的皇都,又是屁颠屁颠跟在三皇子的身后被视为心腹可见其拍马溜须的功夫已经登堂入室,毛遂自荐不远万里来到这个不入他法眼的弹丸之地想将三皇子心中那根刺儿把干净,心中自然也有些鄙夷这个地方约摸着被看作是野蛮之地也相差无几。
既然是野蛮的后代,那就是没有开化之地,实力自然也就平平不堪入目罢了,覆灭掉一个灰尘一般的小家庄岂不就是杯盏茶的事?这种还是现在不抓紧以后有机会以表忠心可就难了。
一个灰尘大小的小家庄能拍起什么浪花?结果早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像是板子上猎物命运早已经板上定钉,挥手弹指间灰飞烟灭而已。当即拍着胸膛虔诚的跪在地上向自家的主子打包票定会完成漂漂亮亮。
谁曾想,这个自家主子的芥蒂之地自己眼中的尘埃竟是一块刚硬得不能再刚硬的铁板,手碰一下脚踢一下都会扎手刺脚,胆战心惊疼得要命,特别是,那层出不穷令人畏惧的手段屡屡乍现,将他整个人的魂儿都不知道惊吓在何地。
看着满天的雪花,小路两旁原本一排排笔直的树木胡乱乱窜,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还未落地又再一次飞起,加入了滚滚的雪花洪流之中。
源头,天空!
所有的雪花,肆虐的朝虚空蜂拥而至,漫天的雪花令地上所有人都看不清天空之中有什么,只是惶恐的东张西望,生怕一个不留神会被这诡异的雪花给覆盖,心中的直觉这些雪花就是他们的葬礼!
最好的葬礼!
三家派来的侍卫军停手时,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缝隙洛候等人聚集在一块朝洛天三人跑去,途中顺手将企图杀来的几个侍卫宰掉,用力的吐了口唾液狠狠骂道:“不长眼的东西!爷再不济也不是你这种货色能杀的。”
虽然看不清天空之人是谁,不过看这情形对方似乎是在帮他们,否则早已将他们制住,这等实力随手挥两下估计自己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脑袋都开瓢都算好的。
几个人手忙脚乱跑到怔怔站住发呆的朝廷使者不远处将没有动弹脸色发白的老族长身前,将其护在其中,有些慌乱颤抖着音喊道:“族长!族长!”
老族长却是一脸痛苦的木然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嘴角的鲜血猩红无比,深深地刺激着众人的骨子里头的戾气,洛候扶着老族长的肩膀红着眼等着不远处的朝廷使者凄厉喝道:“老东西,我洛候迟早有一天让你血债血偿!我要你生不如死!记住,是生不如死!”
朝廷使者眼光犀利盯着落洛候冷笑一声道:“嘿,我等着,少年,不过我就怕你过了今天就没有今天了。因为,你现在就要死了!”
右手手掌虚空握指成爪,火红色的璀璨圆球暗亮交替浮现在掌心中,道道光芒令人窒息。
中指一弹,火红圆球穿透漫天雪花,直逼洛候。
面对普通后天武者还有极大胜算的洛候面对先天强者只能是死路一条,民间盛传再强大的后天武者面对先天武者,都是一条看得见摸不着的死胡同,里头漆黑一片,只有被挨打的份。
不是后天武者太弱,只怪先天强者有着致命的杀招——先天真气。
后天内劲如没有开光研磨的兵器,只有经过千锤百炼量变引质变才化成梦寐以求的先天真气。
洛候的兰花指再女人再婀娜多姿再诱人也挡不住一招看似轻轻的中指一弹。
虚空一指,雪花尽碎。
向来在嘴上花功夫多过实质修炼的洛候面对这轻描淡写的一招浑身乏力,虚脱感油然而生,不过身为刀子嘴的他自然不会屈服在朝廷使者的淫威胯下,拖住老族长佝偻的身躯大骂道:“老贼,三十年后爷又是一条好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