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眼睛微眯,看着那两个老者,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一身布衣很是朴实,甚至于有些残破,在冰天雪地里,格外的萧瑟。
“樵夫,当年的你的确比我们强,不过这些年你确实坠落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突破那道坎,不过自大狂妄倒是增加了不少。”其中的一位老者嗤笑,斜睨了樵夫一眼,打心底里看不起。
“莫泰东,许些年没见,你倒是变化了许多啊……”樵夫叹了口气,也不曾看他一眼,悠悠道:“岁月就像是把杀猪刀,把你也弄成了这副模样……”
莫泰东,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深凹的双眼很是吓人,那一袭灰色长袍更是将他的死灰气息衬托得更加的突出,整一个老鬼模样。
原本一脸冷笑的莫泰东此刻神情已经僵住,一张老脸瞬间沉了下去,那一双空洞的眼睛深处一股怒火升起。
岁月是把杀猪刀,这不是明摆着说他是猪么?
傻子都听得出来樵夫是在说他们现在的样子很吓人。
“噗哧~~~”
洛候闻言,实在忍不住樵夫的冷嘲热讽,笑了出来,不过看见莫泰东那吃人的目光,连用手将嘴巴捂住,不过那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
聪明的人还是有的嘛,至少洛候听出来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骂人的门道不少,他洛候自己也知道一些,不过像樵夫这么风平浪静,古井无波的说出,他可做不到。
原来,骂人也可以这样!洛候心中顿时明悟了许多,忽然觉得,他以前骂人的手段有些低俗不堪啊。
有文化真心会长心眼,多了点知识,更是可怕。
老一辈的人在这片大陆风吹雨打随波逐流瞎摸滚打,嘴皮子和内涵不是一般的深,城府都深似大海,自己与其相比,还是稚嫩了不少。
姜依旧是老的辣。
“骂人不见血,放屁不臭,吃饭不搁屁,说人要温温儒雅,这才是高境界!”洛候心中暗忖道,从现在起,他又多了一个目标。
如果说迎娶美人娇娘是他的第一人生追求,那嘴上功夫,就是他的第二大人生追求。
如果靠嘴上功夫就能将一个人骂死,那才叫精彩。
“小子,你很好,好得很!”莫泰东气得浑身发颤,对着洛候咬牙切齿,原本零碎发黄的牙齿此刻更是吱吱响,显然气的不清。
“老头,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很好?我一直在偷窥我?”洛候双手护在胸前,一副怕怕的模样。
这些人都是他们的死敌,都想将他的族人覆灭,想要让他对这些家伙生出好感是在是太牵强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说话!”莫泰东嘴脸狰狞,老脸拉得老长,阴沉无比,浓郁的黑水欲要滴出,那叫一个精彩。
“莫兄,一个小兔崽子而已,何必和他一般见识,一只不起眼的蝼蚁罢了……”另一个老者瞥了洛候一眼,淡漠道。
他又没有说你,你当然不急,不计较,你以为你脾气好?莫泰东心底里狠狠地骂道,不过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冷冷的哼一声,不再理会。
“我是不是什么东西,我只是长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所作为的青少年而已,不是你们这些老狗,嘴巴奇臭无比!”洛候冷嘲热讽,满是不屑的神情。
“找死!”
“小子找死!”
两道声音同时大喝,声音之中蕴含了先天真气,犹如山林之中猛虎咆哮,阵阵音波在虚空中传荡,令人耳膜生疼。
樵夫大手一挥,将那阵阵滚荡的声波拦了下来,将两人那无形的声波拦了下来,斜睨了那脸色阴沉的两人,却是没有说话。
“一只脚都踏进黄土的人,和一个小孩计较,你们的脸皮真厚……”樵夫说的不温不火,对莫泰东两人而言,却是莫大的讽刺。
“嘿嘿,我还没有活够,两位老头,还是你们先去帮我探探路吧,几千年后我会去看望你们的。”洛候从别人的背后窜出来,嬉皮笑脸道。
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莫泰东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爆发,转过头看向莫聪,眼睛却是瞥了严武一眼,冷哼一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身为一方诸侯,大风大浪经历过不少,只是许久没有人敢藐视取笑他,高高在上习惯了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思考一番便不再和洛候计较,在他眼里,洛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而已,凭樵夫一个人根本拦不住他。
“樵夫,你当真认为凭你自己能拦得下我们这么多人?小心命丧黄泉!”严武见自家的大长老再次,底气足了许多,面对樵夫也不再那么忌惮。
樵夫眼神冷冽,寒芒更加的肆虐,沉浸在骨子里的疯狂再也没有压制,宛若一个疯魔一般,寒声道:“我是不会让你们杀他们的,想要杀他们,先越过我的身体再说吧。”
“锵!”
闪烁着金色光晕的,约有两米长的黄色大刀出现在樵夫的手中,左手一挥,堆积在地上的雪花疯狂的旋转,土黄色的气息形成的风暴肆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