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苍穹无语。
夜幕降临,洛阳孤身一人不急不慢行走在堆满雪花的街道,街道再长也抵不住洛阳这穷追猛打的走下去,洛阳没有修成缩地成寸神通,在身后几人小心蛰伏跟踪的情况下,此刻也走到了乌城东门,在有些慵懒的守卫眨了眨困倦的眼皮漫不经心瞄了几眼的例行检查下,走出了城门。
时间似流水,花自飘零水自流,这是洛阳这一年多以来,第一次跨出乌城的城门。
洛阳刚一踏出城门,拥有夜视能力的他就看到黑暗中隐隐有人影在晃动,摇了摇头,嘴角微翘道:“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跳梁小丑,还真是不死心啊。”
在街道旁,他就知道了有人在暗中跟踪,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在外头埋伏,以他的夜视能力,想要发现他们并不难。
他这个会移动的香饽饽,可是直冒烟呐,到哪里都让那些嘴馋隐藏在黑暗中的武者口水直流唾液直咽。
“哒!”
“哒!”
“哒!”
……
黑暗如墨的夜晚清冷的北风依旧肆虐的咆哮,十多道清一色一袭白色在黑夜中格外显眼的人影洪流一般快速朝刚跨出城门没多久的洛阳飞奔而来,将这个香饽饽包围在其中,虎视眈眈,眼中凶狠贪婪之色一览无余,就像一股土匪打家劫舍是看到了一个娇嫩欲滴的美人儿,心中那股邪火熊熊燃烧。
人群中央的洛阳欲要迈出的一角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驻足冷冷一瞥,细数之下,足足有十八道白袍人影手持凶器眼睛红煞地瞅着他,为首三人的服饰与其他人与众不同。
显然,这群人以这三人为首,而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中年男子。
守门的侍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造就将城门关死,似乎要来一出关门打狗,不过这外头天地辽阔,岂能关得住?
洛阳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怪不得走在他前头的武者都要严格查探一翻才给放出城门,轮到他时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死人一样瞄了他一眼,嘿!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蛇鼠一窝串通一气。
拥簇在人群中央的中年男子冷冷一笑,看着洛阳像是死尸一般,昂着头颅用鼻尖,骄傲神情不加掩饰,冷笑戏谑道:“怎么,想趁着夜里摸黑逃走?桀桀,可没那么容易!从没有人在得罪我归元宗之后依旧过的潇洒自在,就是天王老子都不行!”
脸色古井无波的洛阳看着为首的中年男子的威胁,戏谑道:“哦?这么说来,你归元宗从来都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了?你们归元宗果然好大的威风,以势压人,见不得别人忤逆,看上的东西就自认为是自己的?哼!你们归元宗的脸皮还真厚,我都替你们害臊。”
中年男子还未说话,身后一个满头白发像极了冬天里的雪花飘落洒在头上的老者怒声道:“哼!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归元宗行事如何岂轮得到你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来评价?我归元宗的威名是打出来的,可不是说出来的!”
出乎他们意料之外这个将死的年轻人却是点了点头,十分赞同道:“对,对,你们归元宗的威名是打出来的,人多欺人少打出来的,这点我知道。”
那位老者隐身在黑暗中,此刻也被洛阳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小子,你找死!”
洛阳瞥了老者一眼,声音幽幽传来:“别左一个小子右一个小子,倚老卖老的老东西,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不死何为?是走狗?”
“你,你……”老者脸色顿时发黑,手指指着洛阳说不出话来,眼中似要喷出了怒火。
神情冷漠原本背负双手的中年男子举手示意,开口道:“陌长老,切勿生气动了肝火,这小子牙尖嘴利,我们大人有大量何必计较。”
“哼!说的不是你,你当然不生气,不计较,要是骂你,你早就骂爹骂娘了!”老者心中愤愤想到,不过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中年男子在归元宗的分量可比他大得多,这一次过来,按照命令要遵从这位陈长老的命令。
陈长老,就是眼前这个趋势滔天的中年男子。
“小子,把生命之果交出来,自行废掉武功,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中年男子看着洛阳再次说道。
洛阳冷笑一声,眼睛瞥了远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淡淡道:“归元宗的威名原来是这么来的,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们想我的生命之果,不过我想远处那些道友也是想要得很,你说我该给谁好呢?”
中年男子脸色浮现一丝不耐烦,冷哼一声道:“那些都是跳粱小丑而已,他们还不敢和我归元宗抢东西?我归元宗看上的东西,跑不了!抢不掉!小子,你还是乖乖拿出来吧,自行废掉武功我留你一条性命不与你计较,否则……”
“啧啧,归元宗的人就是强势啊,有本事,连谈判都这么硬气。”洛阳摇了摇头,他们似乎将自己当成了软柿子随意揉捏。
娘的,真当自己是胯下女子的那白嫩的胸脯可以随意揉捏?
洛阳气势陡然一变,周身道道寒气缠绕弥漫看着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