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安静的连跳蚤蹦地的声音都细微可闻的拍卖厅顿时又恢复了熙熙攘攘的热闹,心中那颗八卦之心彻底点燃熊熊燃烧,表面相安无事私底下都交头低耳议论着一号贵宾室所坐的是何许人也。
这位牛人不相见一番止不住心中的热火啊,探访之余也在秘密私语各种八卦,兴趣有人就和那位爷是同一祖宗不是?富家阀门的祖宗往前数三代哪一个不是田园劳作的老农?八辈子拉不到一起的杆子兴许就是一家人也有可能。
胸毛遍布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汉子咧了咧缺了两颗门牙的牙齿,啧啧赞道:“这一号贵宾室所坐之人是谁?想来这位爷艺高人胆大背后定有大来头啊,这头过江之龙可是吃了不少地头蛇的便宜,就差搓屁股揉揉胸的勾当了。”
坐在一旁深以为然的汉子冷嘿一笑,浮想联翩道:“归元宗的长老想来脸色定是好看得很啊,和那些骚客说的啥,对,妙龄少女那红扑扑瞧一眼就忍不住想咬一口的脸蛋有的一拼也说不定。只可惜我等看不到,要是有机会一会早早出门蹲在门口看看脸色真的无比精彩。”
洛阳没有由来的一处出乎林海意料之外,想要开口阻止已经来不及,虽然这样百晓门的拍卖会可以顺利进行,可这也代表着洛阳已经与归元宗死磕到底,一点不计前嫌的余地都没有,摇头道:“洛兄,倒是我林某承你一个人情了。”
一家独大的归元宗从中作梗也使得百晓门出现了现在没人出声的尴尬状况,原作出头鸟的少之又少,哪个家族没有一两个几斤几两城府的人压阵,还不至于和归元宗死磕到底。
进一步人死鸟飞天昏地暗,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一个人能和一个宗派斗?
用屁股底下的花朵想想都知道。
滴水不进的洛阳浑然不在意归元宗为何物,依旧淡漠无比道:“自古以来宝物有缘者得之,这本秘籍与我有缘,想要还请各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林海还没有说话,三号贵宾室的中年男子脸色再一次阴沉,众人只觉头顶的空气凝固了一般不再流动气机压抑堵得心口发慌,却只听闻一个声音阴沉响起,“不知道阁下有没有这么多黄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家大业大自家主子大的林海对归元宗也没有什么好感,深处乌坦皇朝也不惧归元宗给他穿小鞋,帮腔答道:“这点还请大家无须担心,我百晓门可以保证,能坐在贵宾室的各位绝对有足够的钱。”
这一说一唱配合的天衣无缝也让中年男子更加恼火,沉着脸道:“这件宝物我归元宗志在必得,阁下还是不要不识时务得好。这乌坦皇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不定我们会碰上,届时,哼哼……”
大小就听惯了威胁的洛阳嘴角微翘,语气依旧冷漠无比没有丝毫生气道:“宝物有缘者得之,你归元宗有实力取之便是,废话这般多作甚?,这天下,还不是你归元宗的天下!”
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的其他武者忍不住拍脚大声喝好,眸子精明闪亮得很。
家大业大长期处于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的毕恭毕敬行事向来嚣张跋扈的中年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不再理会洛阳,冷笑连连道:“哼!阁下好大的口气,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少钱!两千万!”
喜闻乐见的众人竖起耳朵听着,不时瞄了一眼台上一副笑眯眯坐山观虎斗的拍卖老者,心中暗暗嫉妒,娘的,这一次这阴险的老头儿又可以出去好好吹嘘一番了。
这场景不亚于街道上两个姿色不错的小娘子打架拉扯衣服惹来众人围观吹尖锐的口哨鼓掌叫好。
喝完整整一坛酒的洛阳也不擦拭嘴角的酒滴微笑道:“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继续死磕的中年男子脸色更加阴沉,这过江龙还真是丝毫不给面子啊,他可是归元宗名列前茅手上握有实权的长老,今天竟然被三番两次忤逆挑衅,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往哪搁?
真当自己是没有脾气泥做的菩萨不成?
洛阳深深地吐了酒气,眼睛也不睁开道:“三千五百万。”
毫不退缩的中年男子此刻眉毛都高高挑起,两眼通红,似要喷出怒火,继续加价道:“四千万!”
洛阳将整坛酒丢给林海,把玩着腰间的玉箫,再次开口道:“四千五百万。”
“我的亲娘嘞,这两位是钱多烦神的主吗?每一次加价竟然是整整的五百万!五百万啊,他娘的老子要是有五百万,做梦都会笑的,先买下乌城的碧水天堂这座青楼,里面的女子还不任君畅游?”
“啧啧,这地级高阶的秘籍虽然极为珍贵,但是用脑子想想也不至于值这个价啊,这可是一个小门小派几百年的家底了,归元宗真够大气。”
“百晓门这次又要赚翻了。”
“五千万!”中年男子脸色黑气在眉宇间汇集,脸色阴沉的欲要滴出水来,报出五千万,他的心都有些颤抖。
“归元宗不愧是归元宗啊,果然有钱啊,在下佩服,看来在下与这件宝物的缘分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