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乌城,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寒冷,没有婆娘在身旁取暖就如坠入了冰窖之中,那冷冽的寒风刮得脸颊都破裂开来,街道此刻冷清无比,少有行人在厚厚的积雪中行走,这么冷的天气出来溜达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冻成冰棍自家的婆娘免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身穿一袭白袍的洛阳漫无目地行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已经极少看到包裹着厚厚衣服的行人,就连那些靠一些碎银两过日子的小贩小商也不愿出来受冻,这年头生意也越来越难了,混口饭吃都要讲究门道。
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因为,今天是年祭!
过了年祭,小时候就离开洛家庄在外头随波逐流将近十年的洛阳就要十六岁了,在洛家庄,今天下午就要举行成年礼,只是身在异乡为异客,只能每逢佳节倍思亲罢了。
就这般,白雪皑皑的街道上只有洛阳一个人孤单的走在这条街道上,任凭寒冷的朔风刮着,只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说不出的凄凉孤寂。
时而抬头,看向洛家庄所在的方向,久久不语,似乎心神都回到了那个熟悉眷恋的地方。
恍惚间,他看到了爹娘此刻正坐在那个不大的屋子中,摆放了三副碗筷,爹娘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往那个盛满香喷喷的米饭夹菜……
只是——
那碗米饭曾为动过,不曾少过一粒,增加的,只有父母亲自给他加的菜,一块接着一块,似乎生怕他吃不饱……
直到很晚,那碗早已冰凉的米饭依旧静静摆在那里,不曾丢掉,只是等过一天后,又是一副新的碗筷,依旧是香喷喷的米饭,热腾腾的饭菜……
爹……
娘……
洛阳低声呼唤道,只是回答他的,只有狂风肆虐的呼啸声……
“孩儿不孝,让您们两担心,让您们牵挂了……”
北风的呼啸,洛阳似乎看到了头发有些银白色的父母正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小门外,眼眸中充满着希翼、期待!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洛阳温和淡然的眼眸浮现了一层水雾两行清泪缓缓沿着脸颊滚将滑落。
北风呼呼地刮着,只留下了一道孤寂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街头……
在洛阳的身后,几道诡异的身形稍纵即逝,眨眼间便消失不见,犹如鬼魅一般,行踪诡异。
林家酒楼独院,洛阳所住的门房吱呀一声,只见洛阳从外头走了进来,抖了身上的灰尘。
“洛阳大哥……”
屋子中,一道声音犹如蚊声,极其细微却有如雷霆一般只轰入洛阳的脑海,刚进来欲要关门的洛阳整个身体陡然一怔,快速转过身来。
只见床头上那美丽不可方物的美人儿正坐在其中,身上那厚厚的狐裘毛衣也掩盖不住那火热的身材。
“雪儿,你怎么来了?”洛阳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些喜悦,也只有这个女孩走入了他的心扉,让他孤寂的心灵有些依偎。
林雪故作轻松,只是心中却是颤抖的很,有些不自然的微笑道:“年祭刚完我就来了,我怕洛阳大哥一个人在这里闷,所以就过来陪你解解闷……”
小女孩这么多年来可没有表露过什么感情牵挂,多少有些害羞,总不能说我想你了这个有些**裸的理由吧?爹说过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矜持些男人会欢喜得不得了。
爹说的总不会错,因为爹是男人!
她从林家府邸急匆匆的跑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洛阳,可是在外面叫了许久依旧不见洛阳的回应,心里一下彷徨恐惧万分,生怕洛阳已经走了。
离开了这里,离开了乌城,也就离开了——她。
林雪站在外面犹豫一会,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那道犹如深渊的大门,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一个人影,不过,洛阳平时所用的东西依旧摆放在其中。看不到洛阳的身影,她那颗情窦初开的小心脏怎么也消停不了,只有见到脑海中的人儿才能彻底落下那颗心思。
果然——
她心目中朝思梦想的人儿终于伴随着房门伴随着风吹四处游荡的雪花絮回来了,比过去更加沉稳了些,成熟了些,也更加吸引人了些。
有些孤寂的洛阳此刻心中也是欣喜得很,这一个月中,他也没有少梦到林雪亲他脸颊的那一刻。
那如烈焰一般的红唇将他心头的火也彻底点燃!
“雪儿,你爹同意你来?”洛阳欣喜之后,也想到了其他的问题。
“不同意我也来了……”林雪皱起了小琼鼻,很是可爱,眼睛盯盯地看着洛阳,问道:“洛阳大哥,你是不是不希望我来?如果你不欢迎的话那我走了……”
洛阳见林雪这么说也急了,也不顾这么多,急忙说道:“雪儿,你误会了,我希望你来还不急,哪会不希望呢……”
天珠里头的天珠老者捂着额头很似痛苦的表情,叹气道:“哎,我这唯一的弟子什么时候才能开开窍,女人需要哄的嘛,就这硬生生的枯燥无味的两句,不把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