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杀人不见血的时间再悄悄流逝,眨眼不经意间已经是初入冬季时节,原本粗枝繁茂的独院树种的枯叶此刻已经落得干干净净,似乎成了光杆司令,只有几只不畏寒冷的乌鸦在枯黄的老树上孤零零的叫着,偶尔跳跃几下伸展自己的玲珑身段。一般这么做的,都是在引诱那些正在虎视眈眈彼此对视的雄乌鸦。
胜者,赢得交配权!
败者,轻则羽毛遍地,重则不治而亡。
枯藤老树昏鸦,老院孤独人家,古道西风瘦马,思念人在天涯……
落花流水,花自飘零水自流,距离林雪离开这里已经将近一个月,天气也渐渐寒冷,街上的行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衣,说句话都吐露出热腾腾的雾气,时不时搓搓手暖和暖和,这破棉袄终究比不上自家的婆娘暖和,不经风吹。
北风,正在呼呼的刮着,地上的树叶也被吹滚的随风滚荡,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见,不过依旧有些身体强壮的武者只穿着单薄的长袍,那寒冷的天气根本不能让他畏惧半分。
期间,林道明也过来拜访过几次,两人相谈甚欢,林道明对洛阳也是满意至极,毕竟这是一个合他胃口的少年天才,就是话少了些,不过林道明也理解,这些人经常苦修一闭眼就不知道哪个年头,哪里还有时间和人交流?话少倒也在情理之中。虽然相谈甚欢,只是大哥交代的事像是一根刺深深卡在喉咙里头,难免有些不自在。
期间也或明或暗地问过洛阳的消息,不过洛阳也只是不经意间透露一点消息而已,这让林道明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乌城东北区域,林家。
一辆马车正缓缓在林府大门停了下来,只见一袭厚厚洁白的兽衣的林雪飘散着长发从马车中利索地跳了下来,倾国倾城的脸庞写满了期待。
马车之外,大花小花两人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踮起脚尖眺望,看见自家的大小姐从马车中窜出头来,欣喜一笑,连跑上去麻利给她再加一条衣服,这让林雪有些无奈,不过也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
大花小花此刻正像两只小麻雀一样吱吱喳喳很是开心说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们啊。”林雪笑了笑,可见她现在刚回来,心里也是高兴的很,眼中有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大花小花,洛阳大哥还在独园那边吗?他过得好吗?”
连续几个问题,可见林雪这段时间对洛阳的想念可不少,连脸色都有些着急之色。
大花顿时露出一副有些委屈的嘴脸,眼中满是幽怨地看着林雪,丰满的胸部不时地蹭着林雪的手背,要是让其他男人在,估计很愿意取代林雪的位置,故作不满道:“小姐,你好偏心啊,你一回来也不问我们过得好不好,也不问老爷过得好不好,只问你那个洛阳大哥怎么样,哼!小姐就是偏心……”
林雪刮了刮大花的小琼鼻,没好气道:“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鬼丫头过得怎么样?看看你们娇嫩欲滴的小脸蛋,我就知道你们多的如何了,快说,洛阳大哥过得怎么样,过得好吗?”
一旁的小花摇了摇头哼了一声道:“哼!你的那个洛阳大哥过的当然好了,几乎足不出户,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基本上每天都呆在独院中修行,很少出去逛逛,出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三爷倒是去拜访了几次,两人相谈可是开心的很呢。”
心中那块横着的石头彻底落下的林雪拍了拍丰满的胸部,喃喃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大花见林雪怔在那里,连催促道:“小姐,快走吧,老爷已经在等你了,再不见你估计就要出来找你了。”
林雪看了灰蒙蒙的天,脸色有些黯淡,低声问道:“我们回去吧,我爹都准备好了吗?”
常做家务的小花眼疾手快还没等林雪反应已经将林雪拿到手里头,点头说道:“是的,小姐,老爷一大早已经亲自准备好了,连我们都不准踏入那里半步,老爷进去之前已经吩咐了小姐回来就让小姐直接过去。”
在林家府邸的一座大堂中……
大堂有些阴森孤寂,寒冷的空气弥漫,大堂两边摆满了无尽的蜡烛,那微小的火苗在风中跳跃着,堂中光线忽忽暗,气氛沉闷。
大堂中,林怀龙背负着双手静静地站着,那魁梧的身躯此刻略显有些佝偻,在他深邃眼眸的前方,摆放着足有两丈多高的一个巨大的高台,其中错落有序摆放了许许多多刻有名字的灵位,高台两旁在烛火的照耀下,暗红色的字迹隐隐可见。
那是他林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在高台的一侧,则是一个高有三米常有五米的长柜,其中又分有数不尽的小柜子,柜子的前端还可有着小字体,里面盛装的是——骨灰盒。
“爹……”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林怀龙的背后响起,只见林雪脸色有些低落,慢慢走到了林怀龙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他已经站在这里许久了,眼眸中有一缕悲哀,林怀龙的声音有些低沉,叹了口气道:“雪儿,来,给你娘上柱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