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却是其他人不知。
福主欲要说话,却见一人疾速跑来,脸色苍白得涔人,老远跑到严武面前,像是死了爹娘一般,惨声嗥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严武眉头紧蹙,沉声喝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
那人喘了一口气,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任由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当即焦急道:“少,少,少爷他,他……”却是如何也开不了口。
严武心中一慌,大感不妙,连喝道:“斌儿怎么了?快说!”
来人心中惶恐不已,像是下了莫大的勇气,颤抖道:“少,少爷废了……”言语中却是含着哭腔。
严武一听,脑海轰的一声,昏昏沉沉,彷佛世界末日一般,怔怔倒退几步,脸色苍白,而后像是要证实什么,抓着那人的肩膀紧紧握住,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来人两腿颤抖,哭腔道:“老爷,少爷他废了,丹田已经被别人废掉了,这辈子都不能再修炼了!”
严武大手一挥,拍的一声,直接一掌打在来人的脸上,来人一个横飞出去,在空中吐了一口鲜血,血光漫天,嘭的一声直接摔倒,脸上已是红肿不已,来人捂着脸站在下面惶恐不安,敬畏地看着台上的那道身影。
严武呼吸急促,眼中凶光闪烁,有如野兽,浑身毛发尽皆竖起,似要疯狂,看着福主道:“福主,将废了我儿的凶手交出来,不然我休怪我无情,和你们勐山福地势不两立!”
福主叹了口气,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指了指洛阳,心中甚是无奈,当初的计划被悉数打破,歉声道:“严武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当时也没有反应过来,都怪我力保不周!此子就交给你,由你处置吧。”
洛阳听了,嘴角扬起了一丝迷人的弧度,脸上有一丝玩味。真当自己是待宰的羔羊啊,如同一株小蝼蚁一般渺小,无法反抗。
只是,真的无法撼动么?
严武随着福主的手指看过去,只见洛阳脸上有一丝微笑,不由火气上涌,如翻江倒海一般,最后一丝理智也抛到九霄云外,眼睛凶光已经布满,寒声道:“就是你废了我的斌儿,是不是?”
洛阳却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严武身为一府之主,见过大风大浪,见洛阳老神在在,没有半点的慌张,心中起疑,不过严武后面的三位老者却是不管这么多,见洛阳这般无视自家府主,脸色阴沉无比,一个身形消瘦,如只有一副骨头架子贴着一层皮,阴森森道:“小畜生,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经,心肠却是如此的毒辣,手段如此卑鄙,今日留你不得,免得祸害同门!”
洛阳闻言眉毛一掀,这些人倚老卖老,一口一个畜生,真当自己是泥做的吗?冷哼一声,笑道:“老家伙,别一口一个畜生,口下积点德,不然死后就是无葬身之地了,看你这般瘦弱,还是回去等死吧,别在这里吓人得好。”
那老者闻言,勃然大怒,喝道:“小子找死!”说完直接冲了过去,抬手便欲拍向洛阳的头顶,先天真气急速涌动,凌厉之极。
“斩狗法!”
洛阳冷笑一声,轻声低喝,手中重剑轻盈挥起,一剑斩了过去,看似只有一道剑影,可是在那个老者看来,却是有十来道虚幻的剑影,一层叠着一层,连绵不绝,前仆后继,连环斩来。
那老者见洛阳一个后天武者也在他面前对抗,心中轻蔑一笑,露出了仅剩的几颗牙齿,黑黄无比。手中的先天真气更加凝聚,猛地拍了下来,欲要强硬的突破洛阳的攻击。
刚欲临近洛阳头顶,脸色一变,感觉自己的先天真气竟然遇到了阻挡,不能再突进一步,而后手掌剧烈疼痛,皮肤破裂,鲜血迸射而出。
老者双足猛的一踏,急速倒退,脸上有些惶恐,不过还是被洛阳的重剑的连环剑气扫中了肩膀,咔嚓一声,肩膀的骨头破碎,凹陷了下去,那老者嗥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血光涌现,猩红无比。
另一人老者脸色大变,身形一闪,欺身到了那受伤的老者面前,急忙去了一刻丹药服了下去,而后又疾速朝洛阳冲去,大喝道:“小畜生,胆敢伤人,今日留你不得!”
洛阳哈哈一笑,疯狂之极,毫无畏惧,重剑又是一挥,道:“打狗剑法!”
那老者脸色淡漠,戏谑道:“小道尔,也拿出来丢人现眼。”说完浑厚的先天真气便拍了过去。
“轰……”
两者相撞,劲风滚滚,将洛阳也掀得倒退了好几步才卸去那股猛劲,胸口一阵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