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小溪那清澈的滴水,滴答滴答的往水潭里掉落,一去不复返。读零零小说
竞技长老坐如毛毡,屁股底下及其不畅快,拉不出屎蹦不出屁一般难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只见他那师兄任务长老还是老神在在,云淡风轻,似乎已经得到升仙,心中不由很是焦急,老大不自在。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任务长老眼睛微微眯起,眼眸中有波光荡漾,似乎见到了美人儿一般,缓缓道:“我们想要除掉此子,不难,不过……”
竞技长老闻言一听,只道是任务长老欲将此子铲除,心下大喜,就要扑上去感激涕淋道:“师兄,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你,我只好……”
不过却面那句话让竞技长老刚才还飘忽欲仙的心灵一下子坠入了谷底,扑动一声,深不见底,就像放屁一般,不见烟也不见雾,急忙道:“师兄,不过什么?”
任务长老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洛阳此子,实力是强,只是还没有成气候,要除掉他,很是容易,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无足道哉。”
竞技长老听任务长老有办法,眉毛一挑,急忙道:“师兄,你就快说吧,能把一句话直接说完吗?你只说一半,让人心痒痒啊。”
任务长老斜睨竞技长老一眼,语气有些冷漠:“师弟,我怎么说你才好,我以前就和你说,做事要稳重,切勿情绪波动化。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看你这般模样,和地里****有什么区别,哪里有长老的样子。”
竞技长老讪讪一笑,舔着脸连道:“师兄,我以后多加注意,现在说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任务长老知道他师弟的性格,已经无药可救,摇了摇头道:“我所担心的,是站在他后面的那个莽汉!那个野人一样的樵夫!”
竞技长老脸色有些沉重,他仗着莫山的虎威可以说在勐山福地混得开,但是碰到硬渣子也只能自认倒霉,如果碰到那个莽汉樵夫,都不知道死字正着写还是倒着写好,蹙着粗眉,沉声道:“那个莽汉樵夫,这倒是一个大问题。”
任务长老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是啊,那樵夫就是我大哥都忌惮十分,这是更是传书给我叫我千万不要冒犯于他。”
莫山响起两年前那个莽汉再主殿上宛若神魔一般,拍他像拍一只苍蝇那么干脆,杀他如拾草芥,“上一次那个莽汉为那个小兔崽子将我打成重伤,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有家族宝药,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残废了。”
一想到樵夫出手那么果断决绝,凌厉无比,毫不留情,当众将他打得半生不死的,脸上一阵火辣,那件事就像是噩梦一般缠绕着他,晚上睡觉全身都在愤怒地颤抖,自然心里对樵夫怨恨万分,不过也只能憋在心里,在心中画个圈诅咒罢了。
那个莽汉樵夫的实力太强了,强大到他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像一只蚂蚁一样仰望着那个人,还要时刻注意着那个人会不会挪动那只大脚,稍加不注意就一命呜呼了。
竞技长老心中不甘,难道他就白白被揍了一顿?还是不要钱的,好歹也给个看病的钱吧,看看老胳膊老腿也没有受伤,看来今晚只能去燕城那个灯红的地方看看了,想到这心中一股邪火又孜然而生,不过表面的面子还是要做的,愤愤道:“师兄,那我们就这么轻易放过洛阳那小子?”
任务长老嘿的冷笑一声,双眉渐渐竖起,阴森森的道:“放过?怎么可能放过他!”
经济长老闻言一喜,激动问道:“师兄有什么办法惩治这洛阳?这小子天天在我们面前蹦达,真叫人难受得很。”
任务长老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我会想出一个绝妙的法子,让他永世都翻不了身!”话语中寒芒万丈,让一旁的竞技长老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竞技长老立马附和,舔着脸附和道:“对,对,我们定要让他永世翻不了身!”
任务长老脸色一正,又恢复了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挥了挥手道:“好了,师弟,你回去吧,时机成熟定会叫上你。”
竞技长老见任务长老已经允诺,欣然点点头,屁颠屁颠地走了。
莫山的房间中,一个女子的娇笑声徐徐传来……
洛阳的住处中。
此时洛明已经服下了丹药,其他伤口已经都只是轻伤,要不了多久后就会痊愈,不过胸口的肋骨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要想痊愈要过上一段时间。
一旁的洛候看着奄奄一息的洛明,全身遍是血迹,活脱脱一个血人儿,衣履凌乱,全身用衣布包裹着像个白色的大粽子,不由得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煞气涌动,恨声道:“这诸葛无天太卑鄙了,手段竟然如此恶毒,真是一个十足的小人!他们诸葛家没有一个是个好东西……你拉我作甚?”洛候不满的瞪了洛志,只见洛志向他努了努嘴,洛候疑惑看了过去,看了一眼诸葛凡,却是不再说什么,只是一阵的冷哼,不过心中的怒火却是难以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