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不到那股重量一般。
洛候喃喃自语道:“见鬼了这是,怎么这么重?”
洛阳笑道:“这把剑可是用玄铁所筑,别看它只有这般长,可是有一千多斤重的。”
“哇,一千多斤?”洛候一声怪叫,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
就在他们这般走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戏谑道:“哟,这是谁呢?怎么拿着一块黑木材当成宝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小树林窜出了五个身穿着任务殿服饰的弟子,神色傲慢,嘴角有些戏谑,冷嘲热讽的看着洛阳等人。
他们说的正是洛候。
此时洛候正拿着那把重剑,使了吃奶劲拿着,刚开始还好,时间久了两手发麻,听见有人这般冷嘲热讽他,脸色一怒,冷笑道:“嗬,这不是我的那个手下败将吗?怎么伤好了来这里蹦跶了?你是什么东西?也跑了这里耀武扬威!我要是你,一头撞死在树上得了,真是不知害臊!”
冷嘲热讽,可没几个比得上洛候。
那个脸上有些麻子的弟子闻言顿时一阵气结,指着洛候道:“你,你,你……”却是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候很是欠扁道:“我什么?你是不是说我很帅,看的你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不喜欢男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在他身后的一个弟子,长得有些儒雅,很是淡漠道:“师弟,退到一旁去,你不要说话。”
那名满脸麻子的弟子狠狠地点了点一下头,冷哼一声,愤愤地退到了一边,看起来那个儒雅模样的弟子有些威严。
只见那个儒雅的弟子道:“洛候是吧,听说你很厉害,要不我和你比比如何?”
洛候撇了撇嘴,道:“没兴趣,走开,走开,好狗不挡道,看到你们就烦。”说完挥了挥手,一副赶苍蝇的样子,很是不耐烦。
站在儒雅左侧的一个弟子挑衅道:“是不是不敢和我老大比试?不敢的话就直说,胆小鬼。”
洛候睥睨了那个弟子一眼,道:“我敢不敢管你鸟事?你是哪头鸟?”
那个弟子闻言,自己被说成鸟了?顿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睛愤怒地盯着洛候,欲要上来教训一番,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忍了下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那个儒雅弟子笑了笑,看着洛阳道:“洛阳,没想到你运气真么好,竟然这么快出来了,怎么样,里面还好吧?不过我们师傅可是很想念你啊,整天惦记着你,我师父让我转告一声,希望你有空的话,去他老人家那里坐坐。”
洛阳脸色平静,似乎没有听到话中有话,淡漠道:“改天定会上门拜访,替我问候你一下你师傅,问他伤势是否已好,让他好好养伤,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啊,人老了不要出来蹦跶了,好好在家养伤为好。”
那个儒雅弟子一听,眉毛一掀,脸色顿时阴沉无比,数种颜色在脸上来回变幻着,心中怒火中烧,不过还是强忍了下来,阴森道:“山水轮流转,洛阳,说话还是小心为好,不然的话,嘿嘿……”
“我们走。”那个儒雅男子挥了挥手,往前走去。
任务长老,自然就是那个莫山,被樵夫狠狠的惩罚了一顿后,重伤垂死,花了很多宝物才恢复过来,这让莫山心中恼怒万分,只是对于那个樵夫,他心有余悸,根本不敢说什么,只能强忍着肚子里的火气,将气撒在洛阳等人身上。
自此之后,任务长老那一派系便与洛阳这一边的人水火不相容,处处与他们为难。
有一次,洛候等人去接任务赚取功勋值时,任务殿的弟子尽皆说长老不在,不能接任务。
这让洛候等人心中很是气愤,不过形势比人强,任务长老不是他们这些弟子能够对付得了的。
任务长老不能对付樵夫,却是可以对付洛阳,不过他身为长老,不能明着来,故此暗地里与执法长老商量,将洛阳关在思过崖久一点,最好等到晋级赛比试完后才放出来更好。
这样一来,则可以视为洛阳已经弃权,直接将他踢入精英区。
其心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