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内劲也这么浑厚,竟然比我还要浑厚得多,这小子才几岁。”
诸葛无天有些不岔,他修炼了这么多年,内劲竟然比不上一个新来的弟子浑厚,当真是丢脸之极!
诸葛无天的霸道一刀,原本是以强横的内劲砍尽一切,摧枯拉朽,破除所有阻挡,没想到洛阳用这招“借力卸力”,以期将他的兵器险些震开。
洛阳也是有些惊讶,他这一招“太公钓鱼”,取义于“愿者上钩”以敌人自身之力夺人兵刃,向来百无一失,岂知这一次竟未夺下来诸葛无天的大刀,却也是大出意料之外,暗道:“竟有这等身法,实力还不错。”
诸葛无天稳住身形,脚下猛得一塌,极速向前冲来,这一刀直接刺向洛阳的胸膛。
刀之所以被世人敬畏,称之霸道无匹,在于一刀之下,摧枯拉朽,砍尽世间万物的阻拦,这一次诸葛无天却是以大横空刀刺来,根本发挥不出刀的威能。
洛阳眼睛微眯,足下轻轻一点,身体疾速向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体一分二,二分四,四分成八,将诸葛无天包围在其中,诸葛无天只觉得眼前一花,倏忽间便出现这么多身影,顿时手足失措,心中一慌。
洛阳趁势右脚一抬,踹向诸葛无天的脸颊,很是疾速,如闪电般的一脚,又像是蛟龙出世,刚劲霸道,凌厉的一脚一闪而过。
诸葛无天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倒飞而起,滚到了一边,脸上火辣万分,剧痛无比,体内汹涌澎湃,气血翻滚,喉咙一甜,原本欲要压制住,却已来不及,口中大口吐血,身上华丽的衣服被血液染红,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
诸葛无天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干咳了几声,压住体内的血气,稍微调了一番后,又提刀杀来,洛阳现在没有闲暇陪他耗下去,出手甚重,十成的内劲全部爆发,“十线流”运用到极致,身形飘逸,像是随风飘荡,身形在光线下模糊不清,如轻烟一般扭曲着,疾步欺身到诸葛无天面前,左手像是钳子紧紧掐着诸葛无天的刀柄,右手成掌,一掌拍成诸葛无天的胸口……
诸葛无天眼花缭乱,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是洛阳的真身,横刀一砍,却见毫无阻碍的从洛阳的身体中劈过,脸上先是狂喜,继而一怔,突然见没有鲜血流出,脸色大变,心中惊呼不妙,便欲倒退。
刚欲动身,只觉得右手生疼,手指被被紧紧的压迫,“咔嚓”一声,手指应声碎裂,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手,大刀直接掉了下来,“当”的一声在地上鸣响着。
诸葛无天用上十足的内劲,挣脱了洛阳那似虎钳的手,左手打向洛阳,距离洛阳还有一尺的距离,突觉胸口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似要吐出来一般,弯身倒飞,还未落地,鲜血喷射而出,猩红无比。
诸葛无天左手狠狠地抓着胸口,像是要把心掏出来,甚是难忍,只是全身却是没有半点力气,躺在地上吐血,已无再战之力。
诸葛凡在一旁大惊,想不到平时威风凛凛的大哥现在像只狗在地上趴着,动弹不得,叫道:“大哥……”便欲要跑过去,却被洛候拉住了袖子,诸葛凡看了洛候一眼,洛候道:“这种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他不配!也不会接受你的情谊。”
诸葛凡看了洛候一眼,又转过身看着诸葛无天,心中甚是复杂。
当初他被别人痛打时,只能无助地喊求饶,每次回家,母亲半天不吭声,只是为他擦药,抱着他痛哭,那热烫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流到他的嘴里,咸咸的,酸酸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躺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
诸葛凡转过头,很是感激地对洛候道:“猴子,谢谢你!”
洛候闻言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