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有这种哥哥真实倒霉,哪像我们洛家庄,虽然庄子很小,人不多,但是大家都我们都很好,那才是家。”洛伟摇头叹息道。
这一年,脱离了族人的庇护,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勐山福地成长,也学会了很多,学会了忍辱负重,学会了男儿当自强不息!
当初的桀骜不驯,早就被都隐藏在骨子里头。
洛志和洛伟点点头,三人又是一阵沉默,看着天空,眼神涣散,不知在想着什么,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吃过饭后,倒头就睡,呼噜震天响。
似乎,在想这里这里不远的小村子,那里的族人在干什么呢?
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亮……
此时的洛候等人还在沉睡,大门已经被一个少年用力地敲着,每一拳都是极为响亮,那木头做的铁门不堪重负的嘎嘎作响。
“砰……”
“砰……”
“砰……”
那个少年在用力敲打大门的同时,很是嚣张地喊道:“洛候,洛志,洛伟,诸葛凡,你们四个兔崽子还在睡觉?赶紧给老子起来!我们阁主可是说了,今天要是不完成任务,嘿嘿……有你们好受的,哼!”说完又是一阵冷笑,站在那里仔细地听了一会,才摇头摆尾地走了。
过了许久,门才缓缓打开,四人才一齐往砍伐墨竹的地方走去。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男子在目的地站着,双手背后,见到他们后,哼哼冷笑几声,戏谑道:“哟,精神还蛮旺盛的,不错嘛,希望今天完成任务,不然的话,嘿嘿,阁主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洛候等人斜睨了他一眼,而后自顾自的闪到一边,径直往墨竹走去,青年男子见他们竟然无视于他,冷哼了一声,寒声道:“还挺有骨气!希望你一会还有骨气!”
随着四人地砍伐,墨竹没过多久应声而断,不过并没有如洛候说的那么简单,咔嚓两下就断,而是看了几十下后,墨竹才缓缓倒下,不一会儿脸上满是汗水,涔涔滚落下来。
过了许久,四人也就砍了几根,汗如雨下,突然听见后方一道声音响起:“三阁主,您来了,哦,他们四个正在砍伐呢。”声音中充满了献媚,正是那个青年,此刻点头哈腰,一脸的媚笑。
“怎么回事?到现在才砍了这么几根,到时怎么交任务?你怎么办事的!”那三阁主见洛候他们才砍几根,勃然大怒,大声喝道。
那个青年男子缩了缩脖子,急忙赔笑解释道:“阁主,这墨竹太过坚硬了,他们那三脚猫的功夫想要弄断需要一番大力气,不像阁主您这般威武,两三下就好了,阁主的实力岂是他们能比的。”
三阁主哈哈一笑,这种阿谀奉承很是顺心,道:“这倒也是,你要看紧他们,如果他们停下来或者怠慢的话,给他们几条鞭子吃一下就快了,这种人就是皮糙肉厚,要让他们长长记忆,懂了吗?”
青年哈着腰连忙应承:“懂,懂,我一定做的。”
三阁主看着那洛候等人,冷笑道:“你们洛家庄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不哼声了?”
洛候等人一阵沉默,没有理睬,继续砍伐着墨竹。
三阁主见洛候几人骨头这么硬,恼怒成羞,冷笑道:“你们洛家庄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骨头贱得很,个个都是鼠辈,阴险毒辣的家伙,哼!”
洛候闻言大怒,眼睛狠狠地盯着三阁主,骂道:“李虎,你给我住嘴!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小人一个,也好意思说这话?我都替你害臊!”
三阁主,就是李虎!
李虎闻言大怒,大声喝道:“你说我欺软怕硬?”
“还不承认,在竞技场比试输了,恼羞成怒,丢尽了脸,也只能欺负我们这些新来的而已。以为有了靠山就在那里狐假虎威,我要是你,一头撞在墨竹上死了算了!”洛候却是一阵冷笑。
李虎怒极反笑道:“哈哈……我就是狐假虎威,有谁敢说?看来你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到这个时候还嘴硬!来人,给我狠狠地打,只要不打死都行,有事我担着。”
“我敢,你能奈我何?”一道冷漠的声音在李虎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