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急忙道:“芳儿,你快走,快离开这里!你爹我老了,就让爹在这里发挥一点余热吧,你肩负着我们家族的希望,不能留在这里!”
“爹……”那清秀女子的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颗颗滚将滑落下来。
白袍老者见女子还不走,楚楚可怜泪留满面看着他,心中不由一酸,不过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大声喝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走!记住,你肩负着我们的希望!”
白袍老者见对方的势力已经赶来包围,让女子跟在后面,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颇有一人横扫千军之势,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众人见其勇猛,知自己不敌,皆不敢上前阻拦。
白袍老者杀出一条血路,转过身对着后面地吼道:“快走,不要再回来,不然我死也不原谅你!”
“死也不会原谅你的!”
“死也不会原谅你的!”
……
那凄厉的声音在院子里响彻。
那女子脸色苍白憔悴,两眼红肿,肌肤生白如雪,清秀的脸颊满是泪水,见父亲这么严厉的大喝,只能强忍着悲痛,甩头往府邸外面跑去。
柔弱的身影在这冰天雪地里,显得是这么的凄凉,跌跌撞撞,踉踉跄跄,不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中。
白袍老者见女儿一走,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望着这曾经热闹非凡,生气勃勃的家,现在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心中悲痛万分。
“挞……”“挞……”“挞……”
一阵脚步声响起,只见一个大门后面,突然涌出几个身材高大的猛汉,满身是血,连脸上也被鲜血所染红,鲜血淋淋岑下。
虽然只有十来人,却均是铁汉之辈,见到白袍老者站在其中,为首的猛汉大喊一声:“家主!”
白袍老者循声望去,脸上拂过一缕欣喜,一个闪身到了他们面前,焦急问道:“其他人呢?”
为首的汉子脸色痛苦,悲声道:“其他人都死了!家主,都死了啊!”
白袍老者踉跄后退几步,怔怔地看着为首的汉子,喃喃自语:“死了……都死了……”脸色痛苦,而后又疯狂大笑:“哈哈……死了……都死了啊!”
声音撕声裂肺,眼泪溢出眼眶,滴落到地上,飞溅四起。
其他家族成员见家主如此癫狂,心中有些酸楚,用充满鲜血的手擦了擦眼睛,防止眼泪掉下来。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眼泪却是越擦越多……
黑袍老者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一切,心想这些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看着这种悲情演绎也是不错的,并没有立刻杀上去。
强者为尊,实力至上,实力弱小,那就该学会谦恭卑微!
黑袍老者大手一挥,该势力的人都步步紧逼,把白袍老者包围在其中,准备消灭该家族的最后人员,至于那个女子,已经有人去追杀了,一个弱女子,在这冰天雪地里能逃去哪?
白袍老者早已经心灰意冷,站了起来,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黑袍老者,他要记下这些敌人,这些沾满了他家族的血液的人。
白袍老者知道拼死的情况下,可以逃出生天,只是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就算逃出去,也会在仇恨中度过吧。
白袍老者看着为数不多的家族成员,心中有些愧疚,道:“我王家对不住你们,让你们及家人遭受这等罪,我王寿山在这里向你们谢罪了。如果有来生,我们再相聚!现在就让我们多杀几个人吧,拉上几个垫背也值了!”
为首男子高声喊道:“我等愿与家主共进退,与家族同存亡!”
白袍老者颤抖地点点头,张口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看着黑袍老者,寒声道:“峰老贼,我知道你阴险毒辣,但是想不到你连妇孺都不放过,手段也太铁血了,就不怕遭天谴吗?”
黑袍老者哈哈笑道:“王老头,成王败寇,你不要说那等弱者话,我已经说过,只要你把那东西交出来,我会放过其他人,只怪你冥顽不灵!”
王寿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留恋地看了看四周,沉声道:“各位,我王寿山先行一步,下辈子若有缘,再与你们相聚!杀!”声音犹如雷霆,轰轰震响。
为首汉子见家主已经拖住了黑袍老者,大声喊道:“生为王家人,死为王家魂!生而为男,不求死得轰轰烈烈,但愿死得其所!各位,若有来生,再相会!杀!”
那高大的身躯一声大吼之后,首当其冲,手持血剑,刺向敌人,杀了敌方五个人后,被敌人用长枪刺中胸膛,牢牢地钉住在地上。
“噗!”
那汉子的头被砍了下来,只是脑袋还是顺势扑向敌方,张开大口,紧紧地咬着咬向对方,生生撕咬下一块血肉,喃喃道:“我不甘啊……”
其他王家的汉子亦往前冲,和敌人同归于尽,悲愤喊道:“生而为男,不求死得轰轰烈烈,但愿死得其所!”
在王家的拼死拉垫背的情况下,敌方见其勇猛,心中胆怯,气势上已经不敌王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