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些便收拾了那小小的柴房,自己先住了过去。
地方虽然小,李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苏柳儿一坐下,就从篮子里把那点心糖果一类的放出来,“半夏给我倒口水,这些都放在你们这,这一包我拿去堂屋,反正没分家谁也不能说什么!你可不要出去说。”
明目张胆的偏心啊,半夏自然只能点点头,给苏柳儿倒了水,又坐在她身边。
苏柳儿回来的时候,不过是提着一口气,此时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倒是显得没有那么足的精气神,看着她的脸跟手,想必也是个操劳习惯的。
那一大碗水,仰头就喝干了,啧啧有声,“这老婆子,有点不对劲。”
半夏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没说话望着苏柳儿。
苏柳儿不知道为何,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个老婆子,之前跟她那个小姑可是水火不容的,二十几年没见面的狗屁亲戚,还能让她在屋子里蹦??你可是不知道,论吵架,东望村估计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这么多年我心里就是咽不下去那气,这才……”
这么一说,半夏又想到简氏离开时那鼓鼓囊囊的包袱。
“半夏你知道吧?这村子里,因为你这厉害的后奶奶,我们家不说一根鸡毛,后来连一根草,都没有人敢拿的。”
也不怕人笑话,苏柳儿追忆起来,“我跟她对着干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二十几年,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
事出反常必为妖,听苏柳儿说的这些,半夏想着自简氏来之后,苏钱氏真就是很不寻常。
苏柳儿见半夏入定一般,碰碰她的手臂,“吓傻了?”
“没呢,我在想当初怎么做到一根草都没人敢拿的。”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