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也不在乎苏钱氏如何想,“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事竟要至远晨于不顾?”
苏钱氏眨巴眨巴眼睛,还在消化苏有文的话,别的她听不懂,但远晨却是知晓的,这一反应过来,她就啪嗒一声放下筷子,“连你都来说这个吗?这可是找仙姑算出来的!”
为这事她早就沤了一肚子的气,在李氏娘家那头丢了脸面,还让苏老爷子一顿好说,多少年没有的事情,现在连自己最心疼的幺儿也来质问自己,苏钱氏怎么能够不锥心刺骨的痛。
苏有文本就不是一个会瞧人脸色的,他向来活得自在,听苏钱氏这样说,当场梗着脖子反驳,“子不语怪力乱神,况礼记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子又曰……”
这些话,配着苏有文那摇头晃脑有板有眼的派头,第一次,让苏钱氏觉得自家儿子说的这些话刺耳,以往每每是做脸的事情,圣贤书说的还有错,可这圣贤书里头的话要是对着自己,这滋味……
当下脸红了白,白了青,幸亏在这夜色笼罩之中不甚明显。
半夏差点仍不住扑哧一声就要笑出来,赶紧把头埋进饭碗里,一心一意的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