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病痛转到自己身上才好,倘若是阿燃身体不好,只怕他也是心如刀绞。
都是做父母的,薛素青和刘玉娘的心情曲伯雅也理解,安慰道:“不过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大夫也说了,只要好好养着,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薛素青紧紧握着刘玉娘的手,夫妻俩盯着阿云移不开眼睛,气氛沉闷的让人伤心,小风见状也告辞了,回去的路上说起怎么照顾孩子,小风出主意道:“要不要让湘湘来一趟给阿云瞧瞧,说不定能治好呢。”
曲伯雅道:“倒是值得一试,回去你便写信,若是能治好,也是孩子的福气。”
顾湘湘的医术说高明也不是多么高明,说不值一提,有时候也能歪打正着的把一些疑难杂症给治好,小风回去后写信给顾湘湘,把阿云的情况说了,让她尽快赶过来一趟。
小风把信写好交给人送出去,就听见阿燃的哭声,赶忙出去一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满身又是泥又是土的,额头一片青肿,曲伯雅抱着他坐在一旁,虽然没吭声,可脸色却很难看,叫人端了水来亲自给阿燃洗脸。
小风脸色也变了:“不是说学打拳么?额头是怎么回事?”
又怒视着一旁的澹台冠玉:“你打他了?”
澹台冠玉也是无可奈何,又是气又是笑:“我从破军那儿挑了四五个年纪差不多的跟他一起学,想着如今是陪练,以后就是侍卫了,一起长大的人也更忠心些,可他倒好,一见人家就要跟人家比试,都是四五岁的孩子,哪知道什么规矩,一群人混打,嘿,他把人家的脸都挠花了,自己倒是没怎么吃亏,就是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额头肿了,就哭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