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是一样的。
宝刀怔了片刻,忽然又改口了:“可是你的画很漂亮!嗯,你也没那么难看。其实你也挺可爱的。好吧,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很爱你。”
说完这话,她心情变得很严肃、也很轻松。
有人向她示爱,也许有一天她可以爱回人家,她觉得这真是件很重大、也很棒的事情。
沈夔石两眼都直了,好一会儿,顺过一口气,走到宝刀面前,拍拍她的头:“宝姑娘啊!”
“呃?”他怎么不叫她老板了?
“你还是没长大。”沈夔石宣布完这句话,神情也变得遗憾得多、也轻松得多。
他像是个从斩立决改判为缓决的犯人,从断头台上下来,挥挥手,走了。
宝刀还没想清楚这怎么回事儿,洛月笑呵呵地闯了进来,差点撞到沈夔石身上。
沈夔石一见洛月就全身不得劲儿。洛月今天还偏拉着他笑:“巧,真巧!”
巧什么?沈夔石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伙计对吧?”洛月挥着手帕往里走,“宝老板!我给您道喜来了!”
沈夔石很警惕地跟过去:“你什么意思?”他怕她对宝刀不利。
洛月朝他连福三福:“沈大官人还是单身呢吧?”
沈夔石一呆,这怎么说到他身上来了?
“之所以还没谈上娘子——”洛月附耳跟他说悄悄话,“因为您没能力,怕误了人家姑娘对吧?”
“呃……”沈夔石一时呈石化状态。
“什么什么?!”宝刀跳着,也要听咬耳朵悄悄话。
“现在就不怕了!”洛月把洒了香粉的手帕兴高采烈挥上天,“您能娶上媳妇了!能跟列祖列宗交代了!宝老板,你作主,沈大官人美满姻缘一线牵咧!”
宝刀转头去看沈夔石。
沈夔石到后头去了。
过了半刻钟,他高举着一把扫帚奔了出来:“我打出你这个满口胡柴的妇人!谁没能力?你老公你爹你祖宗才是天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