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
慕飞又问:“宝刀呢?”
伙计不晓得。这么大早,宝刀姑娘应该还没起吧?
慕飞去找简来方。
简来方刚起床,被窝还是热的,脸也没洗。他觉得宝刀应该还在睡觉。
宝刀悄悄出去找二娘时,确实没跟任何人说。
但现在天都亮了,宝刀却没回来。她屋门关得好好的。简来方用手一指,慕飞也觉得那丫头应该在呼呼睡大觉。
一放松,他觉得疲倦。这一晚奔得!他想想都好笑。明明也没有什么紧迫危险,那么担心、那么慌张都是为了什么?臭丫头睡大觉呢!他也该补个觉去了。
慕飞打个呵欠。
太阳在岭头冒出来,白亮亮的。张邑的太阳是没有童年的。什么红通通的朝阳?那都是在青神岭背后发生的事儿。在岭背后,还属于残夜,在岭头之上,“啪”一下子,就已经是明亮的上午了。
院子里晾的衣物,还带着露水,在阳光中一下子明亮了。
慕飞眯着眼睛,抬手遮遮太阳光。
手抬起来时,他眼睛还慵懒地眯着。手遮上去之后,他的脸色忽然白了,眼睛也在手指下头瞪大。
他发现了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
院里晾的衣物,已经晾了一宿,没收回来!
后勤由宝刀管理。抄浆、制纸的工艺流程,是宝刀总监。顺便,慕飞把衣、食两项都推给了她。“洗煮本来就都是女人的活。”慕飞理直气壮。
“我做就我做,但如果你再说什么‘本来’,我再也不睬你半点儿你信不信?”宝刀那话甩得,比棍子还蛮横。
慕飞闭嘴。宝刀也把衣食两项都接了。厨房无可指摘。衣物么,慕飞抱怨衣服发潮,有臭味。
宝刀拿出钻研美食、纸浆的劲头,来钻研衣服,发现衣服绞得不够干、晾在外头过夜受露水,就容易有这种现象。
受此启发,宝刀试图改良纸浆脱水的过程,还没有明显的成果,但势头喜人。至于衣服,再也没有潮味,也绝不会晾在外头过夜了。
但现在,衣服还晾着。[bookid==《梵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