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的挥手,叫太太先走开。
屈太太哼了一声:“你们做的好事,别瞒我!”
其实屈太太是乐意被瞒着的。屈太太也知道无商不奸。要支撑这盘买卖,总有点阴的阳的、不阴不阳的手段。她是念佛的人,恶事不便入耳,口头上警告了丈夫一句,扭着屁股还是走回屋里去了。
绵羊医生红通通泪眼趋上前来:“老板,你没事儿吧?”
“什么事儿?”屈老板心头警铃大作。
这时候,他怀里又痒了一点儿,他本能的隔着衣服抓两下。
绵羊医生伸手到他衣服里帮他抓!
“干什么这是!”屈老板愣了。拍马屁也不是这种拍法!
绵羊医生把手伸出来:“完了,老板,你也得了!”手指上沾着脓液。
看来两人得的是一样的病。绵羊医生把自己包着头的蓝花布松了一点,给屈老板看,屈老板一看,就干呕,然后躲到角落里,解了衣服,看自己怀里。看完之后,他就真的呕吐了。
他抹着嘴角过来就要揪绵羊医生打:他认定是绵羊医生捣的鬼!
绵羊医生又哭了:“我还没当是阁下您灭口呢!”
“我灭什么口?”
“我又捣什么鬼?!”
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屈老板问:“说真的,你好歹是医生!你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像疮疹,就是大了些、密了些。”绵羊医生声音越来越低,“我觉得像是碰到水仙汁皮肤过敏,然后被禾虫加剧了。”
一听这话,屈老板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说不是你!准是你切臊子刀板没洗干净!”
“我真弄干净了!”绵羊医生一肚子委屈没处诉,“现在的问题是啊,老板,我们不能找别的医生看。别的医生要一看这症状,准以为我们是……”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