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复生:“医生,这是什么药丸?”
刘复生解释,是他自己做的。祛邪补气。以前乡下有娃娃撞邪,他就是这么治好的。
“每个娃娃都一样吗?”屈老板飞出这么句话。
胡九婶怕的也就是这样!
刘复生只好笨嘴拙舌地竭力解释:补气在这种案例里,总是相宜的。祛邪各有不同,先下这个丸子,算个引子,他另外还有药:“蝎子草现在正嫩,采些来熬汤,在发毒疹的地方擦洗。千万别买陈年有毛刺的那种。这可以把疹给洗了。再买一些猴闼子粉。病人能吃东西了,先用粥水送这个下去,补补气。”说到这里,刘复生想起同行的面子也不能驳,照着道上规矩,给先来的医生留脸面:“从前的药,等我看看邪气稍许祛掉些,元气也补足了,可以继续喝。那个治流感还是对症的。”
听到他补充的场面话,屈老板脸上泛起含义不明的微笑。
[1]猩红热病,见茨威格《猩红热》:“小孩子得这种病容易好,但成年人却难逃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