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见得都是争宠被杀。人要死,不一定非得别人下手,自己命短,说死也就死了。
在生时的种种挣扎付出,说抹煞也就抹煞。争什么公平?人活,人死,就这么不公平。
他把手指抬起来。
宝刀滚热的软团子脸动了动,似乎迷恋他指尖的一丝清凉,想把他留住。
可她没有力气留。睫毛一颤,眼睛毕竟没有力气争开。人又睡了过去。
兼思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她,默默的把她揽起来,连着厚被子一起,拥在自己怀里。隔着厚被子他都能感到她的温度。这样浓烈的温暖,不可能一直存在。她再烧下去,怕就要死了。隔着厚被子,他感觉到她身体颤动,像刚出生的小鸡。这颤动恐怕也总有一天要停止的。在那之前,他愿意多抱她一会儿。就算她的温暖会凋谢,他也希望它凋谢在他的怀里。
外头有脚步声。是医生来了吗?
兼思抬头往外面看了看,手仍抱着宝刀,动也不动。
简竹在门外立了片刻,平静地对旁边老头儿说:“大夫,就是这孩子,麻烦你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