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脚兽”不是善茬儿,打起来不合算,权衡利弊之下,倒退着离去。
它的绿眼睛彻底消失之后,兼思才吁出一口气,汗透衣衫,宝刀却“咕嘟”倒在他怀里,继续扯起小鼻鼾。敢情她刚才仍然是在说梦话!
兼思哭笑不得。宝刀翻了个身,又咕哝起来,这次叫的不是妈妈,而是“朱兼思,你——”
你什么?兼思侧耳细听,没有后文,宝刀睡死了。兼思叹了一口气,将她搂进衣襟中。
黑暗中,一只雪白的手,将兼思留下的白玉佩拈起。那手的颜色,跟白玉的颜色偎在一起,乍眼竟分不出哪个是玉、哪个是手。
“哼,将门虎女么……跟王孙一起,好好还债罢!”冰冷、微细的喃喃声,碎在风里。